何雨柱心里雪亮:自己手里的东西,全是国家血汗浇出来的资源。
拿它变现,定价就是门学问——太贵,人家立马仿造;太贱,等于白送。
更棘手的是,软妹币还没出海,人家不认咱的票子,外汇储备又薄得像张纸。
稍不留神,资源就流出去了,还换不来等值回报。
这节骨眼上,他哪敢拍板?
后世能金融对冲、稳住币值保利润,现在?想都别想。
软妹币还走不出国门呢。
顾知秋顿了顿,又问:
“这事,真不能先在国内铺开?”
何雨柱摇头一笑:
“我做的这些,对当下老百姓来说,全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
吃饱才是头等大事。
多数人碗里见不到几粒米,谁还惦记用不用得上?
真要在本地卖,纯属添乱——既拉不动内需,又占着本就不宽裕的产能,得不偿失。
咱们眼前最大的坎儿,就一个字:饿。”
顾知秋默默点头,片刻后问:
“那你琢磨出啥招没有?”
何雨柱答得干脆:
“法子不少,但得盯死三件事——机械化耕作、深井取水、滴灌节水、加固河堤、疏通水道……”
顾知秋一愣:
“防洪?这会儿提防洪?”
何雨柱反问:
“你忘了?大旱之后,必有大涝。”
顾知秋心头一震,猛地拍了下脑门:
“对啊!怎么把这茬给漏了!”
“什么时候?”她追问。
“今年来不及了,”何雨柱目光沉静,“明年开春起,多地雨势就压不住了——不是毛毛雨,是倾盆而下。
水少是旱,水多是灾,明年,恰恰是顶峰。”
顾知秋长叹一声:
“唉……说的都是道理,可手里没权、兜里没钱,光干着急。”
何雨柱却挺直了背:
“急归急,活还得干——挖蓄水池、种耐涝作物、抢种补种,能多抢一亩是一亩。”
顾知秋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轻得像自语:
“咱们这民族,怎么老是祸不单行呢……”
何雨柱没接话。
有些事,他真的一点辙也没有。
这再正常不过了——眼下自己虽已今非昔比,可真要捣鼓出能呼风唤雨的“天气武器”,还远远不够火候。
如今能凭空造出飞机大炮,已是实打实的硬核突破。
而“天气武器”这种堪比改天换地的玩意儿,怕是要等技能升到九级、甚至十级,才真正摸得着边。
九级?兴许两三年就能捅破那层窗户纸;可十级?没个二三十年扎扎实实的沉淀,想都别想。
对这些远在天边的东西,何雨柱压根儿不作指望。
但他心里早盘算好了:一旦技能冲上九级,他就豁出去,倾尽全力——把整个国家的科技树,硬生生拔高到前世九十年代末的水准,让华夏提前百年迈入那个时代!
何雨柱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场静默却磅礴的逆天改命。
要知道,前世他长大的那个国度,直到九十年代,工业化根基仍显单薄,步履蹒跚。
毕竟一个国家的崛起,从来不是靠一两项尖端技术就能一蹴而就的,它得是千条线、万根针,密密实实织成一张网!
何雨柱望着顾知秋,温声开口:
“别老琢磨那些难事了,熬过这两年,一切都会松动。”
顾知秋听了,只当他在宽心,轻轻叹了口气:
“唉……但愿吧。”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她不信,却也没多解释——有些事,不必说透;有些路,注定得走着看。
他清楚得很: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亮堂。只是往后几年,大批年轻人找不到活干,整日晃荡,终究得送他们下乡历练。
好在有他在,这事硬生生拖后了好些年——
只因他一手推起的工厂如雨后春笋,尤以电扇厂为最;今年出口订单爆满,外汇滚滚而来,国库前所未有地充盈。
过去,外汇多得像雪片,国家乐得合不拢嘴——钱多了,就能买回国外的精密机床、核心设备,再一点点啃透、仿制、超越。
可谁料到,如今外汇堆成山,上面反而笑不出来:国内不少机器,性能已悄然反超进口货,许多装备压根儿不用花外汇去买了!
可问题也在这儿——顶尖的、关键的、卡脖子的设备,依然空白;中低端的产线,也远未铺开。
正因如此,这批外汇才真正派上了用场:填补空白、补足短板、夯实家底。
唯独粮食,成了绕不开的死结。
买少了?连一个省会城市几天的口粮都填不满;
买多了?人家直接拒运——不是不卖,是怕你囤积、怕你搅局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