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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上门训诫了一顿,她才缩着脖子老实了几天,后来倒是没再硬闯,可嘴上从不消停——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句句带刺,我压根儿懒得接招。可苦了她家闺女,天天饿着肚子,饭碗都端不稳!
“……动不动就吃不上饭!”
宋子语这话刚出口,何雨柱心里直翻白眼,却也只能憋着——毕竟这是别人家的锅碗瓢盆,外人不好伸手搅和。
见何雨晴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心拧着一股子不服气,何雨柱哪还用猜?这丫头早看那胡老太不顺眼了。
他蹲下来,平视着妹妹眼睛,压低声音问:
“晴晴,想不想治治她?”
何雨晴用力点头,又忽地迟疑:“想……可爸爸说过,不能动手打人。”
何雨柱嘴角一扬,拍拍胸口:“瞧哥哥的,今儿让她自己送上门来挨收拾!”
何雨晴眨眨眼,半信半疑:“真能行?”
“你只管睁大眼睛看。”他笑得笃定,转身朝屋里喊,“爸、子语姐,我去做饭,你们稍等啊!”
何大清和宋子语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这哪是做饭,分明是撒网钓鱼!
何大清挑眉:“真要动真格?”
何雨柱咧嘴一笑,锅铲在掌心轻轻一敲:
“怕啥?登门撒野还讲道理?打一顿,天王老子来了也站得住脚!”
何大清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不是不想出头——当年胡老太当街撕扯他媳妇衣领时,他正轮班在厂里;若当时在场,早一巴掌扇过去。可男人不能半夜踹人家门,更没法揪着个老太太理论长短。媳妇嘴上不说,背地里抹过多少回眼泪,他心里门儿清。
所以,何雨柱这招“香饵钓鳖”,他默许了。
厨房门一开,窗全推开,灶火一燃,香气就活了过来。
何雨柱八级厨师的手艺,哪是寻常烟火气?红烧肉油亮颤巍,糖醋排骨滋滋冒泡,干煸四季豆焦香扑鼻……香味像长了腿,顺着风钻进每条走廊、每扇窗缝。整栋楼都飘着馋人的勾魂味儿,邻居们吸着鼻子直咽口水,有人忍不住扒着门缝张望。
果然,不到十分钟,咚咚咚——粗暴砸门声响起。
何雨柱擦擦手,朝屋里扬声:“等着,我去‘迎客’!”
拉开门,门外站着胡老太,瘦脸拉得比驴还长,眼角吊得能挂油瓶,比贾张氏还刻薄三分。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有事?”
“你家炖肉呢?”她鼻子一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雨柱鞋面上。
“嗯,家里馋得慌,补补。”他语气轻淡,“怎么,您也饿了?”
“给我盛一碗!”她理直气壮往前凑,“左邻右舍的,你们吃香喝辣,连点汤都不匀一口?非得我亲自跑一趟?懂不懂礼数?”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慢悠悠把围裙解下来,抖了抖:“哟,您这话说的——我家的肉,专供自家人嚼,不施舍叫花子。再说,街上讨饭的,好歹跪着磕头,您这架势,倒像是来收租的。”
胡老太脸霎时涨成猪肝色,指甲抠着门框直冒白灰,尖叫着扑上来:“小畜生!反了天了!今天老娘替你爹妈教教你规矩!”
话音未落,何雨柱手臂一扬,清脆一声响,她整个人歪斜着摔出门外,捂着左脸直抽冷气。
围观人群早挤满楼道。谁不知道这胡老太搬来后,三天一骂、五天一闹,连晾衣绳上多挂两件衣裳都能被她指着鼻子骂“占风水”?此刻人人脸上写着痛快,有人甚至悄悄拍手。
一位拄拐的老大爷慢悠悠踱出来,冷笑一声:“胡婶儿,这回栽得挺瓷实啊?还当自己住在村口大槐树底下呢?”
胡老太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嚎得震天响:“老天爷睁眼啊!城里人打死老人啦!无法无天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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