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不得。”
“还有别的要交代?”
“没了,你忙你的去吧。”
顾知秋抱起图纸转身就走。等她背影消失在门口,何雨柱才松了口气,放下扳手。
最近连轴转,骨头缝都发酸——正好赶上年度阅兵,他本人还是特邀观礼代表。
入伍前这二十来天,他打算彻底歇口气。
收好所有涉密图纸,锁进保险柜,何雨柱开车回家。
刚推开门,杨小迪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柱子哥,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何雨柱笑着逗她:“不是早跟你讲好了?叫老公——怎么又倒回去了?”
杨小迪耳根泛红,低头搅着围裙边:“孩子都上中学了,晚上再喊……”
看着她低头抿嘴的样子,何雨柱心头一软:“咱俩领过证、办过酒,本来就是两口子,害什么臊?”
“不行不行……”她声音越说越小。
何雨柱心里清楚——重生归来,他比谁都明白杨小迪的底色:眉眼像极了后世那个清冷系顶流,身段却更挺拔、更丰润,举手投足都是烟火气里的鲜活劲儿。
他压根儿不稀罕“当家的”“孩子他爹”这种土味称呼。
所以早早就定下调子:杨小迪叫“老公”,陈雪茹嫌他太年轻,偏爱“相公”二字——两个称呼,一个热乎,一个温润,听着就熨帖。
只是如今孩子大了,追着问“妈你咋喊爸爸老公”,两人反倒羞得缩了脖子。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打趣,牵起她的手:“小迪,阅兵那天,咱全家一块儿去!”
“阅兵有啥稀奇?年年都看。”建国十一年,这已是第十一次阅兵了。
“这次不一样——我那架‘守望者’要飞过天安门。”
杨小迪一下站直了:“那必须去!”
陈雪茹端着果盘从里屋出来,眼睛发亮:“我也要去!”
“都去!一个都不能少!”
他没全说完——除了飞机,还有新型自行火炮、履带式突击战车、中程战术导弹、越野指挥车、单兵智能装备……
可这些,眼下还捂得严严实实。
飞机图纸已公开,但其余项目仍是绝密。
前阵子他接连发现被人尾随盯梢,对方动作很老练,只盯不扰,像是在摸底——他还没出手,对方倒先按捺住了。
就被国家安全部门悄然收网了。消息一到,何雨柱便按兵不动,没动一根手指头。
真要自己出手,善后那摊子烂事,可就全得兜在自己身上。
上回端掉扶桑情报站那档子事之后,他对这类暗战早已兴致索然。他心里清楚得很:亲自下场,不过是白耗心神、空耗光阴。
尝过一次滋味,便再不愿反复咀嚼。
正思量间,何花蹬蹬蹬冲进屋来,小手一把攥住他手腕,仰着脸急巴巴地嚷:“爸爸爸爸,快!快教我画画!”
瞧她眼睛亮晶晶、小辫子都跑歪了的劲儿,何雨柱忍俊不禁,弯腰将她一把抄起:“成成成,走!画室走起!”
父女俩一溜烟钻进那间铺着水彩纸与松节油香气的小屋,伏案执笔,勾线调色。
杨小迪倚在门边瞥了一眼,笑着摇头:“你啊,惯得没边儿了。”
何雨柱一边帮女儿捏好铅笔握姿,一边笑道:“自家闺女,又不撒泼耍赖,就爱涂几笔画,这叫疼,不叫惯。”
何花眨眨眼,老气横秋接话:“就是嘛!托管班老师还把我的画贴墙上呢,说比三年级哥哥画得还灵!”
何雨柱心里透亮——孩子迷上画画,根子就在那句“画得真灵”的夸奖里。上次他随手点拨几招,何花线条立马稳了、构图活了,老师当场表扬,同学围拢着看,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像揣了团火苗。打那以后,每天放学进门第一句,准是:“爸爸,今天教哪一课?”
何雨柱乐得教——他什么画路都通,水墨油彩速写工笔,样样拿得出手;八级画师证刚到手,九级考前集训都排上了日程。放眼全球,敢说比他笔力更沉、气韵更足的,还真没几个。
教女儿?轻松得如同顺手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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