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男人提过,那刘海中把刘光齐当心尖子肉养着,这下说走就走,怕不是当场就厥过去了?”
何大清点点头,声音沉了些:
“可不是嘛,真晕了,抬进医院躺了整整三天才睁眼。醒过来第一件事,抄起扫帚就往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招呼,下手比从前狠十倍!这两小子,如今是日日挨打,皮开肉绽都不带重样的。”
何雨柱叹口气,摇头道:
“唉,这刘海中啊,还不如个绝户呢!”
萧成渝一愣,忙问:
“柱子,这话咋讲?他好歹还拴着俩儿子呢!”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茶,慢悠悠道:
“他从前就偏得离谱——老大是心头宝,老二老三?连碗热汤都轮不上。现在倒好,最疼的老大拍拍屁股走了,剩下这两个,天天被抽得缩墙角,骨头缝里都透着怕。等他们翅膀硬了、能立住脚了,你猜谁还搭理这个爹?”
众人一琢磨,纷纷点头:
“铁定撒手不管!”
何雨柱把缸子搁桌上,语气笃定:
“就是这个理儿!别看刘海中吆五喝六仨儿子,往后啊,真不如一个绝户活得踏实。
那绝户虽没亲骨血,可心里头绷着根弦——养老这事儿,早晚得落定。哪怕找个外姓人,好歹有人端水递药。
可刘海中呢?眼下两个儿子确实服帖,为啥?还没断奶呢!没工龄、没户口、没铺盖卷,连饭碗都端不稳。等他们长成大人,腰杆一挺,立马甩手走人——躲得比耗子钻地还利索,让刘海中连影子都追不到。
到那时,他自己也佝偻了、干不动了、连煤球都搬不动了……你说,他跟易中海比,哪个更凄惶?”
宋子语听着,轻轻点头:
“我们村就活生生一个样儿!那孩子从小被亲爹往死里踹,冬天摔断腿,躺在炕上直哼哼。后来有天雪夜,儿子趁黑把他拖到后山坳里,扔那儿就走了。等大伙儿发现时,人早冻成了冰坨子。全村人都心知肚明,可谁敢捅破?毕竟是亲生的,闹出去丢脸啊,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她顿了顿,眼神微冷:
“那人爹从小拿棍子当饭吃,等儿子长大了,手一伸,就送他爹上了西天。
刘光天、刘光福?跟那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柱子说‘不养老’,那还是嘴下留情呢!”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却透着凉意:
“他俩早被打蔫了,骨头里都渗着怂气。再说了,这儿可不是你们村——这是帝都!真敢学那套,枪子儿可不认爹娘。他俩再糊涂,这点轻重还是掂得清的:往后,敬而远之,才是活命的法子。”
众人听了,一时静默,屋里只剩炉火噼啪响。
何雨柱没再多说,只把话头轻轻一转:
“行啦,别总琢磨这些糟心事。过好自家日子,才是正经。
宠孩子,得宠在点子上;打孩子,也得让他知道错在哪儿——礼义廉耻四个字,得刻进骨头里。”
何晓和何花立刻噤声,何花机灵得很,噔噔噔冲过去,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腿,仰起小脸:
“爸爸,何花最乖!爸爸不打何花好不好?”
何雨柱心一软,弯腰把她抱起来,蹭了蹭她嫩乎乎的小脸蛋:
“当然好!只要听爸妈的话,守规矩、懂分寸,何花就是顶顶棒的好孩子——好孩子,从来不挨揍!”
何晓也怯怯地挪过来,攥着衣角小声说:
“爸爸……何晓也是好孩子。”
何雨柱笑着揉揉他脑袋: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好孩子不光不挨打,还有糖吃、有新衣裳穿!”
俩小家伙眼睛一亮,心里悄悄发誓:一定乖乖的,绝不惹爸爸皱眉头。
何大清忽而压低声音:
“柱子,你还不知道吧?咱们院里的秦淮茹,现在可出名喽!”
何雨柱挑眉:
“哦?怎么个出名法?”
何大清嗤笑一声:
“轧钢厂上下都叫她‘糖葫芦’——谁给块糖、半斤粮票,就能伸手摘果子。风言风语早传遍了,我虽没见过,可耳朵没聋。前两天还朝我抛媚眼,我扭头就走,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雨柱听了,只淡淡一笑——秦淮茹终究还是被日子逼到了悬崖边,为了贾家、为了孩子,一步步滑下去。可那又如何?盗圣也好,白莲也罢,跟他何雨柱八竿子打不着。四合院?早跟他断了瓜葛。除了许大茂结婚那天露个面,他再没踏进去一步。自己办喜事,许大茂来了;等他成亲,礼金一还,两清,再无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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