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前胸贴后背,这大院里只要有人悄悄塞我们兄妹半个窝窝头,我就不会走,更会拉着整条胡同一起过好日子。
可结果呢?我俩在家熬了那么多天,就那么几个人虚晃一枪问两句,连口水都没递过!”
阎埠贵立刻撇嘴插话:“你爹不是留了钱?还惦记我们这点东西?”
何雨柱冷冷扫他一眼:
“这不是惦记,也不是钱的事。没错,那会儿我和妹妹饿不死——可别人愿不愿伸把手,是他们的良心;我们能不能吃饱,是我们的命。两码事!你们想通了最好,想不通,我也懒得掰扯。”
话音一落,大伙儿都听明白了。何雨柱接着往下说:
“那时我十五,雨水才五岁。只要当时有人真当回事,伸手扶一把,我们也不会对这院子寒透心。
这次我来,纯粹是礼尚往来。别瞎琢磨,也别打别的主意。”
众人齐刷刷闭了嘴。谁不知道,他们凑过来,不就图何雨柱如今日子宽裕?可人家话撂在这儿——再往上凑,就是自己扇自己耳光。
唯独秦淮茹不肯罢休。要是这时候退了,那就不是她秦淮茹了。
“柱子,这事真跟我没关系!我那会儿还没进门呢!”
何雨柱手一挥,连敷衍都懒得多给:
“贾家嫂子,这话没错,跟你确实无关。至于参加贾哥葬礼、帮衬他家——
第一,贾哥人品过得去,不欺生、不踩低,但也仅此而已,没拉过我们一把;
第二,人死为大,我总不能因为人家没帮过我,就撒手不管;
第三,整个大院本就没义务照看我们兄妹。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谁家锅里不是紧巴巴地熬着粥?”
这话一出,大伙儿心里门儿清:何雨柱和这院子,早就没了牵扯。别拿什么邻里情分来绑他,那是白费力气。
刘海中赶紧出来打圆场:
“行啦行啦,都散了吧!快入席,菜马上上桌了——真不吃了?”
众人这才挪开步子,各自寻座。这顿饭,刘海中可是豁出去了,排场几乎赶上贾东旭那场,大鱼大肉堆得冒尖,足见他对刘光齐有多上心。
不过何雨柱心里雪亮:刘光齐婚后就倒插门,跟着媳妇一走了之,再不会回头。
他知道归知道,可嘴上一个字都不会漏。
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喜事,轮不到自己操心。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了桌,大伙儿立刻动筷开吃,这年头压根不用谁招呼,端起碗来就是干。
就这满桌硬菜,多少人家除夕夜都未必能摆得出来。
赶上了这样的好机会,谁肯亏待自己的嘴?
何雨柱只扒拉了几口,何大清也浅尝辄止——这些菜式,在他父子俩眼里,实在不够看。
等新郎新娘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时,他俩才象征性地抿了一小杯。
何雨柱朝刘海中欠了欠身,声音平和却干脆:
“二大爷,我跟我爸酒量浅,下午还得办点要紧事,就不多叨扰了,先撤了!”
刘海中脸膛红润,笑呵呵地挽留:
“柱子,这就走啦?再坐会儿,多吃两口啊!”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真饱了,真饱了!咱们改日再聚!”
刘海中和刘光齐一路把人送到院门口,转身回来,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柱子现在可真不是盖的!一大爷那可是月入八十多块的铁饭碗!”
“可不是嘛!还白送两套房子,人家眼皮都不抬,当场回绝!”
“对喽!人家压根不稀罕这点东西——你瞅瞅,连大院正房都租出去了!要不是手头宽裕,好端端的四合院主屋,谁舍得往外租?”
“就是!房子?人家根本不愁!”
许大茂也凑上前,嗓门拔得老高:
“你们光瞧见他养的人多,可知道他家进项有多少?柱子自己每月二百出头;他媳妇是大学生,转正前五十六,转正后六十往上跑;他爹何大清是三级炊事员兼食堂主任,底薪一百打底,外加私活接单,一场酒席少说几十;更别提他岳父岳母都是干部,收入稳得很;还有他师父,一级炊事员,手艺响当当——人家兜里揣的是真金白银!”
其实这话许大茂早盘算好了,此刻特意抖搂出来,明着捧,暗里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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