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一大爷,您这话说岔了。我没那闲工夫。”
易中海急忙补上:
“你先别急着推!只要你点头,我现在这屋、老太太那套老房,全归你;我每月工资、退休金、粮票布票,统统由你掌管。只要你……”
何雨柱摆手打断,干脆利落:
“您这条件,搁咱们院里,抢着干的多的是——三大爷家的、二大爷家的,哪个不乐意?真不用特意来找我。我不成。”
易中海脸一下灰了。
这可是他明面上能掏出来的全部家底了。
而何雨柱,是他挑来挑去最稳当、最靠得住的一个。
可人家连眼皮都没眨,一口回绝。
阎埠贵耳朵尖,早把话听全了,立马凑上前,笑得眼角褶子都挤在一起:
“老易,真有两套房?还有工资退休金?我让仨儿子挑一个,专侍候您!”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阎家那副精刮算计的嘴脸,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真落到他们手里,怕不是喝口热水都得数着米粒过日子。
他见过何雨柱家灶上冒的烟、桌上摆的菜,更记得上次何雨柱媳妇来时那身利落打扮——那可不是穷人家能养出的底气。
这时,刘海中慢悠悠插话:
“老易,嫌阎家不踏实?那光天、光福随你挑一个。不过——好处得分我一半。”
易中海脸彻底黑了。
刘光天好歹念完高中,剩下俩娃还在学堂挨板子,作业本上全是红叉,一看就不是读书的料。
他正僵着,何雨柱忽然开口:
“一大爷,您既然开了口,我也直说一句——您怕的,不就是怕东西给了,人倒没人管?怕养老成了空话,日子没了着落?”
易中海一愣,下意识点头:
“对!”
这话他本不好意思明说,可何雨柱替他捅破了,他反倒松了口气,顺竿就爬。
何雨柱说:
“你可以签份正式协议,再把对方过继到你名下,成了你法律上的儿子——名字都不用改。
这样一来,他给你养老就是法定义务,这是头一条。
接着,你们把所有打算都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每年几身新衣、每周吃几回肉、一日三餐怎么安排,你和老太太看病全报销;住院谁陪护、病中谁擦身、卧床后每天陪多久、节假日怎么探望……凡是你能想到的养老细节,一条条列清楚。
要是他全都做到,你百年之后,两套房子连同全部积蓄,全归他;
要是哪条没兑现,合同自动作废,房产捐给福利院,存款捐给敬老院——主动权全在你手里。
你现在身子骨硬朗,能挣能花,压根不靠人接济。趁眼下还能挑、还能教、还有威信,赶紧物色并打磨这个‘养老接班人’。
提前把话说透,他心里有数:将来要担什么责、享什么利。那你趁还能动弹,就得手把手带他——教他做事、帮他立业、助他成才。等他站稳脚跟、收入见涨,自然有能力落实你提的要求。
要是他自己都揭不开锅,你逼他天天炖肘子、请护工,不是把他往绝路上推么?”
易中海皱眉问:
“那万一我真把他培养出来了,结果他翻脸不认账——既不收我的房,也不拿我的钱,更不给我养老,咋办?”
何雨柱一怔,没想到易中海为养老琢磨得这么细。这事儿他倒真没深想过,不过后来听人讲过不少类似案例。反正轮不到自己头上,爱谁干谁干,他干脆道:
“这好办!只要他违约,你有确凿证据,他不但一分遗产捞不着,还得按合同赔你几十倍!
比如写明两套房加养老金共值一万块——现在房价低,两套房估一千,工资加退休金算九千,凑整一万。按三十倍赔,就是三十万!
合同一签,立马去街道办公证。他若样样尽心,房子钱款照旧归他;
若撂挑子不干,那就掏钱赔个底朝天!”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那要是真违约,岂不是砸锅卖铁也填不上?”
众人纷纷点头:
“可不是嘛!”
“这罚得太狠了!”
何雨柱摆摆手:
“各位想岔了——人家找的是养老人,不是来抢房抢钱的。
你真心实意伺候一大爷,端汤送药、擦身翻身、陪医问诊,哪条没做到?合同自然不触发,东西全归你。
说到底,图的是老有所依,不是图财害命。
要是奔着房子存款来的,趁早别签字!
再说,真按合同办事,一大爷想找你茬都难——你日日守在床前、药单收据留着、邻居街坊作证,他凭啥告你?总不能光凭嘴说‘你没伺候’就定罪吧?正府可不吃这套!”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
“对!柱子这话在理——冲着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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