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何雨柱抬眼望她,嗓音温厚: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疼你,疼谁?”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托起孩子,稳稳放进婴儿车里。陈雪茹转过身,眼含期待地望向何雨柱:
“柱子,咱家小家伙,取个啥名儿?”
何雨柱低头凝视着襁褓中那张皱巴巴却透着灵气的小脸,心头蓦然浮起原主那个早夭长子的影子。他喉头微动,声音低而笃定:
“何晓。”
陈雪茹眼睛一亮,嘴角弯成温柔的弧度,连连点头:
“好!就叫何晓!”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名字本是娄晓娥当年亲手挑的。可这一回,他和娄晓娥之间早已断了所有可能。于是,这声“何晓”,便成了他亲手写下的第一笔郑重——轻巧,却沉甸甸。
陈雪茹轻抚着车沿,语气踏实了许多:
“得赶紧给孩子落个户口了。”
何雨柱应得干脆:“行!等小迪这阵子休假,咱一块儿去办——她现在肚子还没显形,正合适。”
陈雪茹抿嘴一笑,眉宇间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有这个娃在,我心里才算真正落了地。”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笑得温厚:
“傻丫头,没他,我照样守着你。28岁又不是十八岁,哪能说走就走?你想岔了。”
她垂眸一笑,心口暖烘烘的,没再接话。两人又闲话几句,何雨柱便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正炒着青椒肉丝,门锁轻响——杨小迪推门进来,一眼瞧见窗边崭新的婴儿车和铺着软垫的婴儿床,眼睛霎时亮得像点了灯,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孩子的小拳头。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嫩豆腐放进她碗里,随口道:
“小迪,这礼拜放假,咱带何晓去上户口,挂你名下。”
这事早商量透了,她连筷子都没停,只笑着点头:
“成!周六一早就去!”
饭菜一上桌,满屋飘香。何雨柱的手艺,谁吃了都竖大拇指——咸淡刚好,火候老到,油润不腻,嚼劲十足。要不是人人练着国术、筋骨扎实,怕是早被这口福喂圆了腰身。
次日一早,何雨柱照常去单位,一头扎进电子技术组。没几天,图纸变零件,零件变整机——第一台计算器在他手里呱呱坠地。这玩意儿,比西方那几台笨重的原型机整整早了三年,精度还高出一截。
等把参数、电路图、核心逻辑全归档妥当,他袖子一挽,又扑向新目标:印刷机、打字机、复印机……一台接一台,从图纸跃入现实,像春笋破土,利落又扎实。
电脑?暂时搁着。芯片这道坎,卡得太死——材料、光刻、蚀刻,全是硬骨头。可偏偏,随着他日夜打磨,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工艺细节,竟如溪流汇海,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他不再凭空构想,而是将早已烙进神经里的知识,一寸寸复刻出来。
周四傍晚,杨小迪下班回来,往他跟前一站,俏皮地晃了晃请假条:
“老公,明儿咱俩都歇班!带何晓去落户!”
何雨柱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点头:
“好。”
周五清早,他抱起裹得严实的何晓,和小迪并肩出了门。先到居委会敲了章,再步行至派出所。窗口阿姨一边填表一边夸:“这娃长得真精神!”——话音未落,小家伙忽然咧嘴咯咯笑出声,惹得整个户籍室都漾开笑声。
回家路上,阳光正好,何晓在怀里蹬着小腿,咿咿呀呀。何雨柱侧头对小迪说:
“再熬九个多月,咱们二宝也该落地啦!”
小迪摸着尚平坦的小腹,眼睛弯成月牙:
“嗯!到时候叫啥名儿?”
“看男女呗。”他顿了顿,笑意爬上眼角,“小子就叫何虎,闺女嘛——叫何花。”
“荷花?何花?”她拍手笑起来,“姓好听,名也灵巧!我可盼着是个姑娘呢!”
“我也稀罕闺女。”
她故意翻个白眼:“哼,早看出来了!你对两个妹妹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别人重男轻女,你倒好,专疼丫头片子!”
他朗声笑开:“闺女是贴心小棉袄,儿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光操心就够喝一壶喽!”
她笑着搡他一把,两人一路打闹着进门,鞋都没换就凑到陈雪茹跟前,争着指户口本上那行墨迹未干的字——“何晓”。
陈雪茹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页纸,笑得眼角泛光:这下,她的孩子,真真正正有了根。
何雨柱索性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陪着两个女人,逗逗儿子,摸摸小迪的肚子,日子慢得像刚沏开的茶,温润,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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