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恩怨,何雨柱宁可帮扫大街的老李头,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就是!净想天上掉馅饼!”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唾沫星子直往外溅:
“关系不好又怎样?左邻右舍住几十年,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他袖手旁观就是没心肝、没热肠!”
她一张嘴,横冲直撞,吵得满院鸡飞狗跳。秦淮茹站在影壁后头,一眼就看出婆婆又在胡搅蛮缠。
这事若由贾东旭出面,兴许还能磨出三分转机;可换成贾张氏——这个拎不清、急吼吼、专捅篓子的婆婆亲自上阵?
那真是十成十黄了,连一丝活缝都不剩。可瞧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分明已把“何雨柱点头”当成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果真如此,等何雨柱踏进四合院大门,这事就算彻底凉透了。
秦淮茹默默叹了口气,多好的门路啊,偏被自家这位糊涂婆婆一把掀翻在地。
且不说四合院里众人怎么议论纷纷,何雨柱脚底生风,径直奔了街道办。
这是他头一回踏进街道办大门,以往办事,一律去军管会。
如今军管撤了,地方政权接过了担子,四合院里哪家漏水、哪户闹纠纷、谁家要办迁移证……桩桩件件,全归街道办兜着。
何雨柱刚迈进院子,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迎上来,语气客气:
“同志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何雨柱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朗声说:
“同志,我想把家里两间空房挂出去出租,不知该找哪位同志办理?”
话音刚落,那年轻人脸色唰地一变——眼下能拿房子出租的,不是地主就是资本家,谁沾上谁挨批。
何雨柱一看他眼神飘忽、嘴角发僵,便知对方脑中已给他贴好了标签。
但他没争辩,只朝对方点点头,笑着说了句:
“谢谢您,麻烦指个路!”
那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直嘀咕:早知道是个旧社会留下的房主,我才懒得搭理!第一天上班就碰上这种‘成分复杂’的主儿,真够背运的!
何雨柱压根没留意对方脸色,抬腿就往楼上走。楼梯拐角处,他瞅见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三声敲门干脆利落。
“请进!”
门一推开,何雨柱站定,朗声道:
“主任您好,我是南锣鼓巷75号院的何雨柱,父亲叫何大清。今天来,是想请教点事儿。”
街道主任抬眼一瞧,立马起身,笑容堆满脸:
“哎哟!这就是何雨柱同志啊?咱们街道出了名的少年英才!听说您回来,我特意等了好俊才,欢迎欢迎!”
顿了顿,又热情地问:
“不知您这次来,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何雨柱刚张嘴,主任就摆摆手,爽快道:
“别喊主任!我姓王,你叫我王姨就行——要是不嫌弃,喊一声王姨更亲切!”
何雨柱心里清楚,如今的街道办可不是后世那种跑腿盖章的小衙门。
它手里攥着户籍、民政、调解、甚至部分治安权,连法院判案有时都得掂量掂量街道的意见。
他顺势改口,语气诚恳:
“王姨好,我今儿来,是想问问——我家那两间房,确确实实是私产吧?”
这事街道办门儿清。当年何大清在娄青山手里买下这处宅子,建国后普查登记,军管会档案里还留着买卖契约。整个四合院,能亮出红契的私房主,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王主任点点头:
“清楚!这事儿我记着呢。怎么,有啥问题?”
何雨柱接着说:
“我五零年拜了位师父,老人家临走前,把一套二进小院正式过到了我名下。
后来跟大院易中海家、贾家闹得不太愉快,年前我又见着了师父的亲弟弟——也就是我二叔。
那院子他们明确表示不要,真要送,我也不会推辞;可二叔摇头说不沾手。
思来想去,我想先让我爸妈搬进去住着,踏实些。”
至于四合院那几间屋子,我寻思着对外招租。
王姨您也清楚,我现在可是组织里挂了号的人,凡事得讲规矩、守章法,不能瞎来啊。
要是偷偷摸摸把房子租出去,回头惹出乱子来,不光给街道添堵,更害了街坊四邻——谁知道来租屋的是什么底细?万一混进个别有用心的,岂不是把大伙儿全拖进泥坑里?
所以这事儿我全托付给您:谁合适、谁不行,全由您拿主意。您在这块儿经验丰富,火眼金睛,最是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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