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是这种不专情的主儿,脑子灵得跟开了光似的?
她咬着牙暗骂,何雨柱却浑然不觉。真要听见,怕是要笑出声来。
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相公,昨儿宋姨来过了,说东西全搬完了。他们一家三口,今儿就住进帽儿胡同那处两进院了。南锣鼓巷的老房子,打算租出去,你看咋办?”
何雨柱笑笑:
“简单!我抽空跑趟街道办,手续我来办。租给谁,让他们按规矩挑人就行。”
陈雪茹点头:
“成,多少能贴补点家用。”
何雨柱应道:
“可不是嘛。我还有一栋洋房,是工业部建的,一直没顾上瞅。这几天我带你看一眼——你想不想搬过去住?”
陈雪茹眼睛一亮,雀跃地问:
“真有那洋房?”
何雨柱笑着点头:
“可不是嘛!”
陈雪茹托着下巴,语气轻快:
“租出去多可惜,白糟蹋了。咱们又不缺那三瓜两枣的租金,不如等我出了月子,咱俩一块儿去瞅瞅,好好拾掇拾掇——刷墙铺砖、换窗添灯,都按心意来!闲了就搬过去住几天,透透气!”
何雨柱应得干脆:
“成!”
这四合院虽敞亮,可屋子就那么几间,挤挤挨挨的;洋房可不同,跟早年洋派的独栋小楼一个样——客厅敞亮得能打拳,卧室宽绰得能转圈。
若不是他惦记着晨起练功、抻筋活络,早搬过去了。再者,离何雨水念书的学校近,出门几步就到,图个踏实方便,也就一直没动心思去看那洋房。
南宫艳早就知道洋房的事,上头也查得明明白白:眼前这处四进大院,是鸿宾楼老掌柜谷经理亲手送的谢礼——当年何雨柱凭一手绝活被聘为荣誉主厨,风光得很。后来公私合营,鸿宾楼收归国有,那块“荣誉主厨”的匾也摘了。可房子早办妥过户,红本子上清清楚楚写着何雨柱的名字,铁板钉钉,谁也掰不走。
那套洋房呢,则是工业部专程颁给他的嘉奖——就因他亲手设计出好几台关键机床,填补了国内空白。
至于何大清名下的老宅?那是师父李存仁临终前郑重交到他手里的,契据、公证、签字盖章,一样不少。
南宫艳暗自咂舌:这何雨柱,运气怎么就这么旺呢?
而何雨柱正陪着陈雪茹说笑。这几天,他那些土里带甜、憨中藏巧的俏皮话,把陈雪茹逗得眉眼舒展,嘴角就没耷拉过。见她气色一天比一天润,何雨柱心里的石头才算落地,顺口问道:
“雪茹,想吃啥?我这就给你买去!”
陈雪茹歪头想了想,笑意盈盈:
“还真没想好……你做的我都馋,你拿主意吧!”
何雨柱一拍腿:
“得嘞,我这就蹬车跑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跨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出了门。拐进条僻静小巷,他从随身布包里掏出几把水灵灵的青菜——叶片还泛着晨露似的光。
陈雪茹一见,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相公!这菜鲜得能掐出水来,你哪儿淘换来的?”
何雨柱揉揉她发顶,声音温厚:
“可不嘛!连着吃了好些天荤腥,看你都蔫了。今儿咱清清口,吃点脆生生的!”
这时杨小迪拎着菜篮子推门进来,笑嘻嘻凑近:
“老公,我也要吃清淡的!”
何雨柱抬头一瞧,乐了:
“哟,小迪回来啦?”
杨小迪把篮子往桌上一搁,嘟着嘴:
“肉都快吃出油了!过年天天鸡鸭鱼肉堆着,舌头都木了,就想啃口绿叶子!”
何雨柱忍俊不禁:
“这话要是让街坊听见,怕是要抄扫帚追着你打!”
杨小迪咯咯直笑:
“我又不傻,捂着嘴说还不行?”
何雨柱笑着摇头——这话真传出去,挨顿揍都是轻的。
他手脚麻利地炒了一大盘青翠欲滴的时蔬,又切了薄薄几片肉体香,分量恰到好处,再不似从前那般铺满整盘。
饭罢,两人吃得心满意足。何雨柱目光扫向杨小迪,她立马缩了缩脖子——前两天刚犯倔,当面呛了他一句,结果被他轻轻一压,硬是躺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如今再看见他,活像只受惊的兔子,“嗖”一下钻到陈雪茹身后,小声哀求:
“老公,等雪茹身子养结实了再说……我一个人,真扛不住啊!”
陈雪茹和何雨柱相视一笑。何雨柱心里清楚:她刚回厂里上班,明天指不定还得早起赶工,强求不得。他起身收拾碗筷,转身走了。
门一关,杨小迪立刻搂住陈雪茹胳膊,压低嗓音感叹:
“咱家这位,简直不是人!我偷偷问过好几个人,别人家男人连自家媳妇的腰都扶不稳,咱老公倒好——牲口看了都惭愧!”
陈雪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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