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家晴晴招人疼呢,对不对?”
何雨晴立马挺起小胸脯,小下巴一扬,活脱脱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
“那可不!晴晴最最可爱啦!”
话音还没落,一大妈就闻声从屋里探出身子,笑呵呵朝这边招呼:
“柱子回来啦?老远就听见你哄孩子的声儿,我这不是赶紧出来瞅瞅嘛!”
何雨柱忙侧身点头:
“一大妈!”
一大妈也含笑颔首:
“哎哟,柱子真回来了!”
他应了一声,便又低头和宋子语聊起来。一大妈没再搭话,只轻轻一叹,转身往后院去了——她心里门儿清:指望何雨柱给易中海养老,那是白日做梦;既没指望,何必硬贴着热脸去碰冷屁股?
何雨柱也没多看一眼,早打定了主意:跟易中海家,井水不犯河水。
若易中海只是想赖上傻柱养老,傻柱顶多皱皱眉;可他竟为这点私心,把傻柱一辈子往绝路上推——连亲儿子找上门,都怕傻柱认了娃、断了自己后路,暗地里搅风搅雨,硬生生把娄晓娥逼得抱着何晓远走高飞。
这事一出,何雨柱彻底寒了心:易中海不是糊涂,是狠;不是贪小利,是算尽人心。
所以哪怕他兜里揣着金山银山,也不愿跟那人再多扯半句闲话。
抬眼瞄了眼天色,何雨柱笑着对宋子语说:
“宋姨,我先撤啦,您歇着!”
宋子语摆摆手:
“去吧去吧,正事儿要紧!”
他一把抱起何雨晴,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儿:
“晴晴乖,明儿让妈妈带你来哥哥家玩,锅锅给你炖喷香酥烂的红烧肉,好不好?”
小丫头立刻拍起小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好!要软软的、香香的、油亮亮的肉肉!”
何雨柱被她馋相逗得直乐,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行!管够,吃到打饱嗝儿为止!”
何雨晴眯着眼睛猛点头:
“嗯!”
旁边偷听半天的棒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来。
他当然知道那“软软的肉肉”是啥——鸿宾楼师傅掌勺的红烧肉啊!
听听,听听!人家张嘴就是“管够”,嚼着肉块都能哼小曲儿!
自己呢?啃块粗面窝头都得数着粒儿咽,哪敢想“吃饱”俩字?可那赔钱货倒好,张口就点菜,还点得理直气壮!
可恨归恨,他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上次挨了傻柱一顿闷揍,浑身没青没紫,却疼得三宿睡不着觉,连他亲奶奶摸遍全身都寻不出伤痕,只当他在装蒜。
自那以后,棒梗见了何雨柱姐弟,比耗子见猫还利索,躲都来不及,更别说招惹。
此刻虽气得眼眶发烫,他也只死死抠着裤缝,硬把喉咙里那声酸溜溜的咕哝咽了回去。
秦淮茹瞥见孙子那副模样,心口一揪,可转念一想:何家上下,从何大清到何雨柱,压根就拿她家当空气;易中海嘴上说帮衬,每月塞来的那几捧棒子面,连锅底都铺不满。
她越想越堵得慌,可又清楚得很——这四合院里,人人守着自家灶台,各扫门前雪,谁也不欠谁的,顶多闲来嗑瓜子时,顺带品评几句别人家的长短……
只不过,如今她倒有点后悔进城了。虽说不用挽裤腿下地,可一天到晚脚不沾地:擦地、淘米、补衣、哄孩子……样样缠身。
若不是贾东旭实诚,事事替她扛着,她怕是早撑不住了。
可这些苦,她从不吐露半个字,只把腰杆挺得笔直,端茶递水、轻言细语,把贤惠二字,刻进了骨头缝里。
何雨柱压根没留意秦淮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疲惫与怨气,放下何雨晴,跨上自行车,“吱呀”一声就骑出了院门。
瞅了眼时间尚早,他蹬着车又拐向鸿宾楼。
一进门,先跟谷经理点头打了招呼,转身直奔后厨——田泽华正系着围裙切葱花,见他来了,刀尖一停,笑着问:
“柱子?今儿吹的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莫非有啥急事?”
何雨柱摆摆手:
“哪有事!师父,年关近了,家里啥都不用操心。您和师娘干脆搬我家过年吧,人多才热闹,灶火旺,喜气也旺!”
田泽华刚想推辞,何雨柱立马绷起脸:
“师父,这话可不地道啊!我成家了,您就不是我师父啦?等我儿子娶媳妇,您照样是我师父!再推,我可真翻脸了——您不去,我徒弟媳妇想孝敬您都没地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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