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凭捣毁这支敌特精锐和那个潜伏多年的情报网,就足够记大功!
现在,正式授予你一等功一次,奖金三百元整。
这标准是统一的——所有立功人员都按这个档执行。之前破格重奖你,是因为你造出的那台万能机床,直接撬动了咱们工业母机的升级换代,意义太关键!
如今嘛,就是按规矩办事,该给多少给多少!
何雨柱眨眨眼,忍不住问:
“我晓得有奖,可一等功……是不是有点高?”
顾知秋嘴角一扬,笑出了声:
“本来真没这么高,顶多二等功,二百块。可你录下的那段口供,我们逐字整理后交到了情报一线——往后同志一旦暴露被捕,就能照着你的法子周旋脱身!既不用挨打受刑,又能稳住敌人信任,还能保住组织、护住同志性命。这招,等于给情报战线添了一条活命新路子!所以,破格提了一档。”
何雨柱心里一动,又压着声儿问:
“顾所,我就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您要是不方便说,咱立马打住!”
…………
顾知秋点点头:
“行,你问。”
何雨柱直起身,认真道:
“我想知道,以前咱们的人被盯上、被抓了,都是怎么应对的?”
顾知秋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这事不瞒你——要么咬紧牙关死不开口,盼着组织营救;要么扛不住酷刑,活活被折磨死;再不然,就是熬到崩溃,彻底叛变。三条路,没第四条。”
何雨柱听得一愣,脱口而出:
“那……以前就没试过我那套?不流血、不掉肉,还能骗过对方、争取时间、保住底线——多聪明的活法啊!”
顾知秋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
“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豁得出去’的人!”
何雨柱小声嘟囔:
“豁得出去?这叫临场应变好不好!你们整天喊解放思想,结果连个招数都学不会——反倒比老古董还守旧!情报员第一要务是什么?活着!人没了,再好的消息也送不出去;命在,才能一条条挖、一寸寸守!”
顾知秋摆摆手,笑叹:
“行行行,你占理,你有理!喏,这是国家颁的一等功勋章,沉甸甸的;奖金嘛,下个月发工资时一并打进你账上——我兜里可没揣三百块现钞!”
何雨柱听了,也没多啰嗦。他真不缺这点钱。
上学前就攒下一万多;结婚收了八千多份礼;后来搞出机床,光奖金就拿了三万七,虽说囤物资花掉一万出头,可腰包照样鼓着。
这年头,钱多不顶饿——再多票子,也买不来粮票布票油票;汽车、古董倒能淘换,可吃饭穿衣、住房出行这些硬货,全靠本本定量供应。
而他手里攥着的物资储备,撑到七十年代都绰绰有余——前提是只供自己家用。
何雨柱没那么大的心肠,拿上百万斤粮食去赈济天下。
真要散出去,连帝都两天的口粮都填不满。
他图的,不过是乱世里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于是,他又埋下头,继续啃武器图纸。
缺啥补啥,学啥用啥,日子就这么踏踏实实往前淌。
转眼快过年了。何雨柱摊开最新一张图,咧嘴一笑:
“成!就拿它,热热闹闹迎五六年!”
离新年只剩二十来天。他清楚得很:过了年,他就满二十五了;妹妹也十一岁了;自己穿过来,整整五年整。
他低头细看手中这张图——一辆坦克的设计总图。
这玩意儿本早该出炉,卡就卡在发动机上。
过去几个月,他几乎扑在动力系统上,反复推演、修改、验证,图纸才终于定型。
若搁从前那股劲儿,怕是连实物都快造出来了。
可这次他没急着动手——直到这几天,在系统辅助下,新型发动机才算真正落地。
当然,激光测距、特种合金这些尖端环节,眼下还是纸上谈兵。
但这辆坦克,是他揉碎了几十国经典型号、重新熔铸出来的硬核产物。
弹药配置更是一绝:爆裂弹撕防线、穿甲弹凿铁壳、燃烧弹清工事,样样有讲究。
但核心始终围着六件事打转:防护够硬、火力够狠、机动够灵、速度够快、操作够顺、成本够低——每一项,他都榨干了潜力。
为把这庞然大物从图纸搬进现实,他还顺手规划了一整套生产线。真要纯靠手工敲打,怕是一年也难产一辆。
前后小半年,图纸堆得比人还高,数量是之前所有项目的十倍不止。
光存图,他就跟顾知秋要了四个保险柜——如今,个个塞得严严实实。
到现在为止,第七科还是他一个人的阵地。
窗外天色渐暗,何雨柱合上笔记本,把散落的图纸一张张叠齐压好,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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