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孩子最吃这套,何雨水立马挺直腰板,小胸脯一挺:
“那当然!”
杨小迪伸手刮了下她鼻尖,笑出声:
“哎哟,小尾巴翘上天喽!”
这时,厨房传来何雨柱响亮的吆喝:
“开饭喽——!”
四个人齐刷刷起身,洗漱擦脸,端端正正坐到餐桌边。
吃饭时,陈雪茹随口提了句:
“明天我打算去看看慧真。”
何雨柱夹了筷青菜,爽快道:
“要不后天去?我和雨水都歇班,一道陪你走趟。看完慧真,咱顺路逛逛百货大楼!”
陈雪茹略一思忖,笑着点头:
“好嘞,那就后天一起!”
何雨柱用力点头:
“成!”
第二天,何雨柱闲得脚趾抠地,晃晃悠悠混了一整天,下班铃一响立马蹽回家。
原想赖床补觉,结果天刚蒙蒙亮,就被何雨水拽着胳膊硬生生拖起来练国术。
四人收功,何雨水抱着书包钻进屋写作业;陈雪茹和杨小迪对着镜子描眉理鬓;何雨柱系上围裙,锅碗瓢盆叮当响——早饭一上桌,满屋子笑声清脆。
四辆自行车叮铃铃驶出胡同,朝着正阳门方向一路奔去。
到了小酒馆,徐慧真正蹲在门槛边擦玻璃,店里静悄悄的——小酒馆向来十点以后才热闹,她趁空把里里外外拾掇利索。
忽听一声清亮的呼唤:
“慧真!”
她抬头一瞧,心口猛跳——竟是陈雪茹。
可她绝不肯让旧日姐妹看见自己眼圈发红、指甲缝里还嵌着灰的样子。
她迅速站直,扬起笑脸:
“雪茹!好久不见,跑哪儿逍遥去了?”
陈雪茹倚着门框,笑意淡淡:
“绸缎庄早交出去了,现在就拿分红,管不着事,也落得清净。”
“天天守着铺子,反倒憋闷。”
徐慧真手一顿,压低声音:
“就不怕公方经理暗地里给你使绊子,搞垮了庄子?”
陈雪茹轻嗤一声,眼神亮得逼人:
“搁以前?早倒八回了!我不动他,是给他留脸。”
“现在还是范金有在掌舵?”
徐慧真默默点头。
“可不是嘛!就他——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心里却全是弯弯绕绕的算计。大男人一个,眼界窄得像条缝,气量小得装不下半粒沙!”
徐慧真话音刚落,陈雪茹便接上:“哎哟,先不提他了!你跟贺永强那档子事,我前天才听说,今儿一早我就蹽过来了!”
徐慧真摆摆手,一脸嫌弃:“嗐,别提那个废物点心了!当初真该听你的劝,简直瞎了心、蒙了眼!对了,你呢?最近日子过得咋样?”
陈雪茹笑盈盈道:“好着呢!店里不用天天守着,在朋友那儿帮衬帮衬,闲下来绣几朵花、拾掇拾掇小院,清清静静的,挺熨帖!”
徐慧真叹口气:“唉,真羡慕你这份轻省!这小酒馆是我公公硬塞给我的,谁成想,招牌早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他老人家脑子一抽,往酒里掺水!亏得我咬牙撑着,才把口碑一点点捞回来。如今啊,里里外外哪样不操心?店里的活计、静理的事儿,全压在我肩上!”
陈雪茹眨眨眼:“静理?是你和他生的闺女?”
“对!丫头片子,他甩手不要,我抱回来养着。倒是公公明事理,临走前把老屋和这铺面都划拉给我了!贺永强后来跑来闹过两回,全被我拿扫帚轰出去了!”
杨小迪一拍大腿:“就该这么办!”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何雨水脆生生的喊声:“爸?您怎么在这儿?”
一直没吭声的何雨柱一怔:我爸?可何大清明明在南锣鼓巷啊!话没说完,人已快步迈出门去。
一抬眼,他愣住了——门口站着个和何大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只是眉目更利落,鬓角没一根白发,浑身透着股精干劲儿。
那人也是一怔,随即笑着摇头:“小姑娘,我可不是你爸!”
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哈哈一笑:“蔡全无,啥时候冒出个这么水灵的闺女啦?”
何雨水一懵:“蔡全无?”
杨小迪也闻声出来,盯着那人直点头:“老公,太神了!”
陈雪茹跟着踱出门,纳闷地问:“小迪,啥太像了?”
杨小迪伸手一指:“雪茹,你瞅瞅!”
陈雪茹定睛一看,脱口而出:“哎哟,真像!活脱脱一个模子磕出来的,就是比何叔年轻十岁不止!”
——在外头,她向来唤何大清“何叔”,只在熟人堆里、没外人的场合,才亲热地叫一声“爸”。
何雨柱点点头:“可不是嘛,像得让人晃神!”
他转头望向蔡全无,试探着问:“同志,您认识何大清吗?”
蔡全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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