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你是……柱子?”
何雨柱也怔住了:“您认得我?”
蔡全无点点头,语气平和:“认得。按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小舅——我妈是你爷爷的亲妹妹,我就是你姑奶奶家的孩子。你爷爷那位妹妹,后来嫁了人,两家渐渐就断了往来。我记得我妈何娇提过,三六年以前还通着信,可三七年小鬼子打进来,我们一家仓皇逃难,几年后辗转回来,父母早被敌机炸没了……从此再没联络。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对了,你爸身子骨还硬朗吧?”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震——自家竟还有这门远亲!
但他很快稳住神,恭敬地唤了声:“小舅好!我爸挺好,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副主任。您现在是……”
蔡全无爽朗一笑:“就一窝脖,靠肩膀吃饭,卖力气!”
话里没半点自惭,坦坦荡荡,落落大方。
果然,和原着里一样——蔡全无这人,比何大清沉得住气、看得远、扛得起事。
一辈子把名字活成了注脚: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瞧这谈吐气度,绝不是个粗人,肚子里有墨水、心里有丘壑。
何雨柱心里清楚:再过一阵子,扫盲运动就要铺开,到那时,蔡全无一出手,立马就在厂里崭露头角,后来更当上公方经理,和徐慧真搭伴过日子,风雨同舟几十年。
这事,他不想搅和——缘分这东西,动一指头,兴许就散了。
于是他只说:“小舅,今天撞见是缘分,不如上我家坐坐?”
蔡全无摆摆手:“不了,我还等着揽活儿呢。真想找你们,早打听清楚了。过日子都不容易,我有一身力气,饿不着。就不去添乱了——你爸妈还好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我妈在雨水还扎着小辫儿时就走了。现在我爸续了弦,在南锣鼓巷75号院。您要是找他,去那儿准没错。”
这时徐慧真打量着蔡全无,知道他常在附近干些搬运活计,便掏出几张零钱递过去:“全无,辛苦费,拿着。”
蔡全无接过,点头道:“谢了。”又转向何雨柱,“认识,但多年没走动了。”
他向来话少,对旁人更是惜字如金。
何雨柱也不多留,只道:“小舅,咱有缘再见!有事尽管去75号院找我们,一问何大清,谁都知道!”
蔡全无随意点头:“我还不至于去打扰你爸他们。”
何雨柱转头问陈雪茹:“雪茹,你走不走?还是留这儿跟慧真姐多聊会?”
难得陪何雨柱逛趟街,哪肯半道折返?
陈雪茹笑着摇头:“不啦,我和你们一块儿走!”
徐慧真看看她,又问:“雪茹,真不留这儿坐坐?”
陈雪茹摆摆手:“不了,你忙你的,我不扰你清静!”
徐慧真笑着点头:“成!有空常来!”
徐慧真眼下真有些懊悔,早该听陈雪茹的劝才对。眼瞅着陈雪茹挽着杨小迪,边走边笑,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她心里直打鼓。
四个人一齐进了供销社,立刻忙活起来——凡是临期作废的票证,一股脑全掏出来用了,管它派不派得上用场。
没添置大件儿,可零零碎碎堆了满手:罐头、肥皂、搪瓷盆、棉线、火柴……样样都紧俏。
何雨柱总不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把东西凭空收进空间里去。
他只花两分钱买了个粗麻袋,把战利品哗啦啦倒进去,往肩上一扛,稳稳当当就出了门。
杨小迪瞅着那鼓囊囊的麻袋,笑着拉住何雨柱:“柱子,咱先撤吧?临期票都兑完了,剩下的票根又不挑日子,啥时候买都成!”
何雨柱一点头:“行,那就打道回府!”
话音刚落,四人便转身往家赶。一进门,东西挨个归位,码得整整齐齐。
如今何雨水压根不稀罕外头卖的衣服——街面上那些成衣,哪比得上陈雪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合身、耐穿、有筋骨?
所以家里人身上穿的,全是陈雪茹亲手裁剪、踩着缝纫机“哒哒哒”做出来的。再逛百货店,反倒没啥可挑的了。
几个人麻利收拾完,日头已爬上屋檐,午饭时间到了,热热闹闹围坐一桌吃了顿饱饭。
下午更是轻松,插科打诨、逗趣说笑,时光像被风托着,晃晃悠悠就溜过去了。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