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副主任何大清,掌着招待餐的灶台大权,自然能挑拣剩下的好菜填饱自家肚子。
所以这“分剩饭”的差事,就成了他眼下唯一的实权;至于工资涨档,那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可何大清心里门儿清——这不过是过渡的台阶。只要坐稳食堂主任的位子,往上再挪一挪,就是厂里正式编制里的干部身份了。
当然,这只是他自个儿画的饼;何雨柱却一眼看透:一个灶台边抡勺子的,想进体制?门儿都没有。
见何大清眉飞色舞,何雨柱也没泼冷水,只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行,细节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少不了你那份。你不要,我可全收了啊!有啥难处,随时找我——明儿我闲着,正好去轧钢厂转转,顺道帮你瞅瞅!”
何大清一听,立马点头:“成!明儿我就在轧钢厂门口等你!”
何雨柱应声:“好,没别的事,我先撤了。”
何大清挽留:“不在这儿吃口热乎的再走?”
何雨柱摆摆手:“不了,雨水还没放暑假,我得赶回去接她。改天你带宋姨来我家坐坐,我亲自下厨!”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易中海中气十足的吆喝:“让让!叫何雨柱出来!”
何雨柱闻声推门而出,瞧见刚下班、工装还沾着油渍的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又怎么了?”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指着鼻子就吼:“你多大岁数了?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何雨柱心里一哂——贾家竟真跑去找这老好人告状了。
他懒得费唇舌解释,只冷冷盯住易中海:“你要真当得起这‘一大爷’,就先把前因后果摸清楚;要当不起,趁早找街道办换个人来管!
啥都不问,张嘴就喷,是觉得我脸皮厚,还是真当四合院里谁都捏得动?”
“我可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何雨柱了。”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放肆!我是你长辈,轮得到你这么说话?!”
何雨柱嗤笑一声:“您才放肆呢!谁给您的胆子硬攀这门亲?我何家可没您这样黑白颠倒的‘长辈’——您连事儿都没搞清,就急着跳出来当判官?”
易中海梗着脖子嚷:“甭管啥缘由,大人打小孩,这事本身就错!”
何雨柱嗓门一拔:“贾家人呢?都哑巴了?出来一个!”
话音未落,一大妈匆匆赶来,三言两语把前头闹剧讲清楚。
易中海这才咂摸出味儿来——原来是贾家理亏。可话已出口,面子挂不住,只好硬撑:“抛开事实不谈,你动手打棒梗,总归不对吧?”
贾家没人应声,这句“抛开事实不谈”反倒把何雨柱逗乐了,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易中海,您这甩锅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明儿我正要去轧钢厂,干脆问问王厂长:您这‘不谈事实’的理儿,够不够在厂里立住脚?”
易中海霎时白了脸。他哪能不知道——王厂长跟何雨柱说话时,自己就在旁边听着。
若真被捅到厂长那儿,他这个六级钳工再硬气,也架不住何雨柱五级工程师的身份。厂里比他强的手艺人一抓一把,可谁敢跟何雨柱掰手腕?
更别说何雨柱压根不买他的账……
可面上还得端着,易中海缓了口气:“柱子,做事留点余地,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大院的事,何必扯到厂里去?要是评不上‘优秀四合院’,街坊们脸上都不好看啊。
你家不缺那点奖品,可别人家指望它过日子呢!”
何雨柱一听,反而笑了:“一大爷,您这道德绳子,绕得可真紧啊。
全院二十多户,除了贾家和您家,哪家跟我们何家走得近?
‘优秀四合院’?我压根不在乎。过年我挨家发十块钱,街道发的慰问品,加起来怕都不到这个数。
一个月工资而已,砸你身上,真不费劲。”
这时,贾张氏叉腰冲出院门,尖着嗓子喊:“不行!凭啥别人都有,偏我家没有!”
满院顿时静得吓人,连风都像被掐住了喉咙——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片刻后,何雨柱终于绷不住,“噗”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笑声一起,四邻也跟着哄堂大笑,有人捂嘴,有人拍腿,连晾衣绳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易中海脸黑如锅底,气得手指都在抖。
贾张氏却浑然不觉,瞪着何雨柱:“你笑啥?为啥给别家不给我家?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额角青筋直跳。
何雨柱斜睨着他,慢悠悠道:“一大爷,您护了半辈子的贾家,就这德行?
现在刀子扎自己身上了,您说说,这‘护犊子’的滋味,是不是比黄连还苦?”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这话,心口一紧——再不出面,易中海怕是要记恨上自家了。
那家里老老少少,岂不是要活活饿瘪了肚子?
秦淮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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