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这话,心头大石落地——何雨柱这是既往不咎了。
可转头在宣传科领导眼皮底下,他那点小聪明又开始冒泡,不多不少,刚好够惹祸:
“柱哥,您啥时候开窍的?大学都念下来了?我记得您上学那会儿,数学卷子抄都抄不全呐!”
何雨柱嗤笑一声,毫不掩饰鄙夷:
“不是学不会,是懒得学。课本那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我闭着眼都能配出三十种酱料的黄金比例,火候差半秒都能尝出来;
萝卜雕花能刻出整座颐和园,药材性味、配伍禁忌背得比菜谱还熟。
知识?不过是一张纸的事。
高考恢复那会儿,我翻了几天课本就去考场溜达一圈,结果华清机械系直接把我拎走了。
大学四年,照样没怎么啃书,照样拿下五级工程师——
真不是吹,有手就行。”
许大茂当场傻住,原想套点“速成秘诀”,结果反手帮何雨柱把牛皮吹上了天。
脸有点烫,可话还得圆下去,只好干笑着捧场:
“柱哥天赋异禀,真神人也!以前咋就没瞅出来呢?”
何雨柱摆摆手,懒得再绕弯子:
“早露馅儿了,我还能活到今天?
行了,闲话到此为止。等我爸跟我岳父岳母定下婚期,酒席上备好碗筷,记得来喝一杯!”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必须的!咱俩光屁股长大的交情,您的喜酒,我能缺席?”
何雨柱朝大伙儿拱了拱手,跨上自行车,车轮一转,人就出了院门。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事儿靠谱不?”
“假不了!你瞅瞅何大清,脸上连个波澜都没有——早知道了!”
“那他还骗人说儿子去天津卫学厨?明明在华清念书,藏着掖着图啥?”
“图啥?怕考不上,丢人呗!”
众人目光齐刷刷飘向易中海家——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最讲道理的老好人,竟能干出那种事。
易中海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通,可住在这四合院里的,哪个不是人精?
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别人家的热闹,只要不溅到自己碗里,谁乐意多嚼一句舌根?
就像从前的何雨柱,被易中海一步步逼到绝路,最后连根苗都没留下。
满院子人,愣是没一个敢站出来。
唯独许大茂试过一回,结果呢?聋老太太当面啐他,易中海背后使绊子,转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墙头草。
所以大伙儿早把日子过成了老油条——宁可少一事,绝不惹一桩。
如今何雨柱一飞冲天,易中海那点算计,早掀不起浪花了。
大家这才敢放开嗓门议论两句。
再说眼下这易中海,不过是个六级钳工,在院里还没从前那般说话响亮。
毕竟贾家眼下虽紧巴,却刚领上商品粮,饿不死人。
贾东旭还在,朋友不少,粮站买不到,外头黑市也能淘换;
他跟秦淮茹感情铁,不然她早改嫁了,哪会守着仨孩子和贾张氏熬这么多年?
不是她天生贤惠,而是真动了心。
贾东旭走后,哪怕贾张氏天天作天作地,秦淮茹也没松过手——就为守住丈夫留下的这点骨血和娘亲。
要知道,这是帝都,国家明令鼓励寡妇再嫁;
身为日后响当当的交际花,秦淮茹怎会不懂?
不过是装糊涂罢了——用余生,替心上人撑起这个家。
旁人叫她白莲花,其实她早把退路全斩断了,只为守着贾东旭给她的那点暖意过日子。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爱,沉甸甸的,不声不响。
当然,此刻的何雨柱,早没心思琢磨这些。
何雨柱身边,陈雪茹明艳逼人,杨小迪清丽脱俗,单论相貌气韵,都稳稳压过秦淮茹一头;更关键的是,两人爱他爱得刻进骨头缝里,掏心掏肺,毫无保留。
这年头的风向、规矩、暗流,何雨柱比谁都门儿清——毕竟他脑子里装着几十年后的活法。
可他也拎得清:只要没当场抓包,没人能凭空给他扣帽子。
他的出身底细,何大清早就在街坊、厂里、街道办翻来覆去讲透了;组织上也查得仔仔细细,不然何大清哪敢成天把“谭家菜”三字挂嘴边?何雨柱又怎敢堂堂正正端着这金字招牌招摇过市?
娄青山是谭家菜真正的传人,他媳妇却从不吭声,连眉头都没皱过一回——这分量,比千言万语还重。
满院子几十口人,没一个糊涂蛋。真要揪出何雨柱什么“成分硬伤”,早闹翻天了。
所以他的根子干干净净,再加这些年实打实立下的功劳,只要不授人以柄,谁也别想拿莫须有往他身上泼脏水。
这份笃定,就是他底气最硬的脊梁骨。再加上那套独门独户的小院,钥匙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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