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爷点点头:
“托福,还行吧!哎哟,柱子,这是出息啦?”
何雨柱话音刚落,钟大爷抬手一指杨晓迪,何雨柱赶紧笑着接茬:
“哎哟,光顾着跟您二位聊得热乎,把正事给忘了!
这位是我媳妇,杨晓迪。
小迪,快叫人——这位是钟大爷,咱们四合院的老街坊;旁边这位是三大爷,阎老师,咱院里三位主事大爷之一,专帮街坊调解磕碰、理清是非的!”
杨晓迪早听何雨柱念叨过这大院里的人,心里有数,可还是甜甜一笑,落落大方地招呼:
“钟大爷好!三大爷好!”
阎埠贵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凑近两步,语气里满是惊奇:
“你这些年,跑哪儿去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神采飞扬:
“上大学去了!这不,再过俩月就毕业啦!工作单位也定下了,对象是在学校处的,证都领了——这趟回来,就是张罗婚事的!”
他讲得轻巧,可阎埠贵耳朵里却像炸了个闷雷:
啥?
大学?
何雨柱?
当年初中没念完就撂挑子的主,真考上大学了?
阎埠贵眼皮直跳,急忙伸手一拦:
“打住!你刚说……上大学?快毕业了?”
何雨柱点头如捣蒜:
“可不是嘛!”
阎埠贵眉头拧成疙瘩:
“你不是说去学厨么?咋又蹦进大学里头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爽利:
“嗨,那都是老黄历啦,三大爷!如今是新社会了,不能拿老眼光瞅人呐!
我就知道您不信,好在还没毕业——喏,学生证在这儿,您自个儿瞧!”
说着,“唰”地掏出红皮学生证,往阎埠贵手里一塞。
阎埠贵低头一看,手微微一抖:
姓名:何雨柱;院校:华清大学;年级:52级;院系:机械系03班。
字不多,句句砸实——原来五二年他就金榜题名,一头扎进最高学府去了!
阎埠贵喉头一紧,又追问:
“柱子,不对啊……一大爷不是说你奔天津卫学厨去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哭笑不得:
“哎呦喂,三大爷,这话您也信?当年一大爷硬推我去轧钢厂当学徒,还不开工资!
我那时在鸿宾楼,一个月挣五百万旧币——搁现在,就是五百块整!
我图啥去吃那份苦?再说一大爷也是为我好,我总不能当面驳他面子,只好编了个顺耳的谎话糊弄过去!
这事儿拖得久了,他慢慢也不提了,我也跟我爸透了底。我爸点头应了,就没往外声张——毕竟考上了大学,谁还乐意天天围着灶台转?钱是不少,可志气比锅碗瓢盆重啊!”
阎埠贵听得一愣,脱口而出:
“念大学好!真好啊!”
可话音未落,心口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自己儿子阎解成,比何雨柱还小几岁,爹妈都在跟前,他又是小学老师,家里书香气浓得很,结果连中专的门槛都没迈进去。
可眼前这个何雨柱,不声不响,竟进了全国顶尖的华清大学!
嘴上夸得响亮,肚子里翻江倒海。
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
“一大爷……知道这事儿?”
何雨柱微微一怔,反问:
“三大爷,您可是教书先生,跟钟大爷、一大爷并称‘院里三盏灯’,专管邻里调停的。难道我上个学,还得挨个报备?”
阎埠贵心头一凛,飞快扫了何雨柱一眼——这小子,读书读出了锋芒,一句话就把他堵得严丝合缝:
若说是,怕被扣上“管天管地管闲事”的帽子;若说不是,刚才那句“一大爷知不知道”,岂不成了无的放矢?
他没接腔,只重重拍了下何雨柱肩膀,由衷叹道:
“柱子,真有你的!没想到,真没想到——到底是念过大学的人,脑子活,骨头硬!”
何雨柱谦和一笑:
“您过奖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带小迪回屋了。”
阎埠贵忙点头:
“好!好!改日来家里坐,尝尝我亲手沏的茉莉花茶!”
他心里门儿清:何雨柱这趟腾空而起,谁也拽不住了。与其冷眼旁观,不如趁早搭上话——这话,既是客气,也是铺路。
何雨柱当然懂,但心里也敞亮:往后除非办喜事催得急,不然他压根不想踏进这院子半步;至于他那个不太靠谱的老爹啥时候上门蹭饭,谁说得准?
他牵着杨晓迪的手刚迈进中园,就被院子里撒欢的何雨晴撞了个正着。小姑娘一见哥哥,撒开丫子就冲过来,奶声奶气喊:
“哥哥!哥哥!抱抱!”
何雨柱俯身一把抄起她,托在臂弯里稳稳颠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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