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学开车了?”
何雨柱点点头:
“修车时顺手把驾驶也盘熟了。”
满屋子人当场哑火。
真不是人啊,真不是人啊!
听听这口气——“顺手”?
咱也想顺手,可手不听使唤啊!
辅导员摆摆手:
“行,赶紧去考!再拖下去,以后怕是连摸方向盘的时间都没了。
趁现在有空档,多刷几把!”
何雨柱应声出门。
门一关,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何雨柱太猛了!”
“一边带妹妹,一边啃书本!”
“连隔壁校花都让他顺手‘收’了!”
“说杨小迪?可不是嘛,两年多,她天天往这儿跑!”
辅导员拍拍讲台:
“好了好了,安静!别聊他了。
接下来的话,我再强调一遍——
你们的出路,得自己想明白。
不用马上答复,半个月内定下来就行。
想去哪儿、为什么选那儿,写成报告交上来。
当然,国家统一分配的地儿,未必合你心意。
那也没关系——
祖国哪块砖瓦都需要人,干在哪,都是为新华夏添砖加瓦。”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跨出校门,直奔驾考场。
这会儿考试没那么多弯弯绕,过了就是过了。
实操是硬核,文化课?他八级修理工证一亮,监考老师直接点头放行。
八级是什么概念?车散成零件堆,只要备件齐、工具全,他都能给你原样拼活喽!
别说修,真要给他图纸、材料、机床,他自个儿就能造出一台能跑的车。
当年能评上五级工程师,汽车发动机设计和电子点火系统就是两大主因——
如今全国车辆全用电子打火,早甩掉了老式拉绳启动那一套。
没把车吃透嚼烂,哪来的本事改天换地?
一天下来,驾照稳稳到手。
连带下来的,还有三级卫生员资格证。
要是真当医生,月入两百出头不在话下。
可他压根没这打算——这证,是搭人脉的敲门砖。
医术已到八级,但他没停步的意思,还在往上冲。
眼下除了癌症,其余病症在他手里基本都能拿捏住;
若攀上九级,连癌灶都可能被他扳回来——
这才是他真正压箱底的硬功夫。
办妥这些,他转身往回走,正巧碰上何大清和宋子语迎面而来。
何雨晴撒腿冲过来,一把抱住哥哥大腿:
“锅锅!”
何雨柱弯腰把她抱起,转头问何大清:
“啥事?”
何大清咧嘴一笑:
“来看看你!我刚评上三级炊事员,厂里正式备案了——幸亏听了你的,不然差点踩坑!
听说厂里最高只认六级,往后哪怕干得再好,也不给评了。
我这三级,现在是厂里独一份!
工资七十一块五,再加两块班长津贴,每月七十三块五。
现在物价多实在?几分钱买根冰棍,几毛钱能买一斤肉!
对了,易中海升六级钳工了,七十二块三;
刘海中是五级锻工,六十一块七;
阎埠贵嘴上说是六级小学漖园,只报二十六块五,加三块班主任补贴,总共才二十九块五!”
何雨柱听完,哼了一声:
“阎埠贵这人精得很,你们蒙得了,我还能不知道?
六级小学漖园明面工资四十七,加上三块补贴,实打实五十整。
不过既然跟咱不沾边,知道就罢了,何必戳破?”
何大清点点头:
“对!不装穷,怎么套别人话、占别人便宜?”
何雨柱笑笑:
“不提他了——既然来了,一块儿吃顿饭吧!”
何大清搓搓手:
“你们也快分配了吧?想去哪儿?轧钢厂我认识几个领导,要不要帮你递句话?”
何雨柱摆摆手:
“别别别,我的去向国家自有安排,您就甭费心了。
再说,轧钢厂……我不去。”
他心里门儿清:红星轧钢厂虽然后来成了大厂,可眼下只是个二级单位,专干轧制,不产整车整机,算不上国家心头肉。
工业局领导一年来一趟就算看得起,更别说资源倾斜了。
他不想去,还有一个更实在的原因——易中海就在那儿。
惹不起?不至于。
可天天被搅和,烦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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