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上话,只一个劲点头笑。
片刻后,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手里托着一张崭新的一级炊事员证,递到李师傅跟前。李师傅没急着交过去,而是面向全场评委,高声问:
“大伙儿说说,这张证,该不该颁给何雨柱同志?”
底下异口同声:“该!”
李师傅随即扬声宣布:
“经全体评委一致通过,何雨柱同志正式获授一级炊事员资格!”
何雨柱连忙抱拳躬身:
“谢谢各位前辈,谢谢大家!”
话音未落,周围人已围拢上来,亲热地拉起家常:
“何师傅,改天一定登门讨教!”
“对对对,可得多指点指点!”
“何师傅,以后常来坐坐啊!”
他一一应下,笑容温和:
“承蒙厚爱,以后有机会,咱们多切磋、多交流!”
众人也早听说他考上了大学,往后要走学医的路子,不再拿炒勺了。一时间唏嘘不已,直叹厨行少了一颗正冒尖的将星。
寒暄几句,何雨柱便告辞离开。他没直接返校,而是拐去了卫生部,打听医生职称定级的事儿。一问才知,考试就在明日,他当场报名,领了准考证,又摸清了考场位置。
原来这次医师定级非比寻常:连考三天,题量大、项目全——笔试涵盖中医辨证、方剂配伍、内外妇儿五官各科,西医则考药理、手术流程、突发状况应对;实操环节更严苛,由主任医师现场盯梢,稍有差池即判不合格。此外,还得自带干粮,尤其第一天交卷后,人就不能再进场续考了。
何雨柱听完,二话不说回家备考。
次日清晨,他准时抵达第三考场——市人民医院的大阶梯教室。里头早已坐满几百号人,空气里弥漫着纸张与紧张的气息。
试卷发下来时,他怔了一下:本以为几张卷子,结果是一本二十多页厚的小册子。
监考老师环视全场,声音沉稳:
“这是卫生系统首次统一职称定级考试。医生手上握的是人命,不是分数。光背熟书本不行,没真本事更不行。所以题目多、覆盖广,共一千道,不会的跳过,不设时限,答完即可交卷。最终等级,按总分加实操表现综合评定。另外,务必在首页工整填写姓名、准考证号、住址和执业信息。好,现在——开始答题!”
翻开第一页,题型扑面而来:望闻问切、经络辨证、汤头歌诀、儿科推拿、妇科调经、耳鼻喉急症处置……西药成分、手术消毒要点、术中大出血怎么控、术后感染如何防……全是业内顶尖专家联手出的硬核考题!
可这些,在拥有八级医术修为的何雨柱眼里,却如掌上观纹。许多西药,他不单清楚药性配伍,若给足设备原料,自己都能从头合成出来。
他提笔疾书,笔尖沙沙作响,仿佛自有节奏。
旁人刚翻到第三页,还在反复斟酌选项;而他,已稳稳做到第八页。
从早上七点执笔,到中午十二点,五个小时滴水未进,笔没停、眼没眨,准确率高得惊人。
下午两点,整本试卷密密麻麻填满,他轻轻合上册子。肚子咕咕叫,可一看四周仍埋头苦战的考生,他默默收起饭盒——考场里吃饭,怕扰了别人心神。
这场考试,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纸凭证;可对许多人来说,却是饭碗、是出路、是往后十年的日子。
他举手示意交卷。监考老师快步走近,收走试卷,朝他点点头:“可以走了。”
何雨柱道声谢,转身出门,寻了处台阶坐下,掏出饭盒,静静地吃了起来。
何雨柱刚把早上带的饭盒刮得干干净净,正收拾餐布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走近,目光在他胸前别着的准考证上顿了顿:
“小伙子,等会儿——看你这身打扮,是刚考完试?”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轻快:
“对,笔试刚结束。怕在考场里吃饭打扰别人,就出来吃了!”
老人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哦?题目难不难?”
何雨柱摆摆手,笑意笃定:
“不算难,但考得真广,中医西医全兜进去了——望闻问切、方剂配伍、药性归经、针推火罐,样样都沾边。题量是大,可出得扎实,每一道都在打基础。要是全答准了,那基本功,绝对扎得深、立得稳!”
老人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失笑:
“嘿,这话我信一半——可全对?不可能!卷子上百道题,连阅卷老师都得反复核对,哪有人能滴水不漏?”
何雨柱只是弯了弯嘴角,没争辩:
“您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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