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的——若真考进华清,必有一份惊喜相赠。
此刻,该拿出来了。
谷经理撂下话转身就走,背影一晃便没了踪影。屋里霎时静得能听见针落,大伙儿全僵在原地,谁也没吭声。
大伙心里都门儿清:何雨柱是鸿宾楼的活招牌、定海神针。他在这儿掌勺才几个月,店里客流翻了不止一倍,后厨忙得脚不沾地,账房先生算盘珠子都快拨冒烟了。
他这一走,鸿宾楼怕是要一夜回到解放前。
谷经理脸拉得老长,可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心口发紧那会儿,他竟又推门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边角还微微鼓起。
他径直走到何雨柱跟前,把纸包往桌上一放,声音沉稳却带笑意:
“柱子,真给你争气!考上了华清,我这心里比自己中了状元还敞亮!这两样东西——是我早备好的贺礼。”
他掀开纸包,先抽出一份烫金封皮的合约,指尖点着其中一行字:
“头一件,就是这‘荣誉主厨’的聘书。你答应过我的事,我还记着呢——签了它,你就是鸿宾楼终身荣誉主厨。只要鸿宾楼还在,这头衔就永远挂你名下。往后你要是出手掌勺,只准回咱们这儿;别的地儿,连门都不用敲。”
何雨柱抬眼问:“谷经理,这合约签了,人不去店里,工资照发?”
谷经理点头:“一分不少,白纸黑字写着——每月一百八十万,雷打不动。若哪次拖过三个月没到账,合约自动作废,我们绝不赖账。”
何雨柱略一颔首:“行,我签。”
他接过合约快速扫了一遍,条款与谷经理说的严丝合缝。笔尖落下,名字刚劲有力,鲜红指印按得干脆利落。
谷经理当即递上一张深蓝烫银的证书,郑重道:
“柱子,这是你的荣誉主厨证,盖着鸿宾楼钢印,也是一重保障。”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又从纸包里取出一张泛黄却挺括的房契,轻轻推到何雨柱手边:
“第二件贺礼,也是我当初亲口许你的——考上华清,送你一处落脚的地儿。喏,就是这个。”
他声音放低了些,语气却格外实在:
“华清西门斜对面,一座四进四合院,我十年前置下的。那会儿帝都刚解放,房价低得离谱,可再便宜,那也是真材实料的老宅子。如今光地皮就值四千来万,更别说雕梁画栋、青砖灰瓦全是原装的。”
何雨柱一怔,连忙摆手:“谷经理,这可使不得!真使不得!太重了,我担不住……您这份心意,我记一辈子,可这宅子,我不能接!”
谷经理眉毛一挑:“怎么?嫌我谷某人不够分量?别人送得起,我就送不起?”
何雨柱急着解释:“谷经理,真不是……”
话没出口,谷经理已笑着打断:“这院子我早就过户干净,产权清清楚楚,就等你签字。你要觉得鸿宾楼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神——我这就收回去。”
何雨柱哑然,只得伸手接过房契,苦笑一声:
“那……我就不推辞了。不是心安理得,是真被这惊喜砸懵了。”
谷经理摆摆手:“哪有那么玄乎?不过是一处宅子罢了,现市价顶多三千八百万。你给鸿宾楼挣回来的,早够买十座这样的院子了——这是你凭本事挣来的,不是赏的。”
他顺手又递来另一份文件:“还有套房子,在鸿宾楼后巷,三进带跨院。你是宗师级的大厨,没个像样的家底,说出去都不硬气。你去念书,我也不拦,但总得有个根。手续全齐了,随时能过户,你挑个顺心日子就行。”
满屋人听得直吸冷气——几千万的房子,说送就送?田泽华都愣住了,可转念一想,何雨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灶上功夫,值这个价,一点不虚。
谷经理转头问:“柱子,你是打算立马动身,还是缓几天?”
“十月十号报到。”何雨柱答得利落,“这个月我照常上班,顺手把厨房里的活儿再捋一遍。二厨现在火候稳了,几个新来的徒弟也能独当一面。连我师父田师傅,跟着我琢磨这半年,刀功火候都跨了一大步——虽还没到宗师境,可论手艺,在大师圈里,绝对排得上前五。”
谷经理心里清楚:何雨柱重情义,更难得的是,他既然决心转行读书,对厨艺就毫无保留。别人藏私掖技,他倒好,恨不得把压箱底的绝活全掏出来教。
他望着何雨柱,声音低了几分,却格外沉实:
“柱子,谢字太轻,我就不说了。”
他懂,何雨柱这半个月铆足劲干,手把手带人、盯火候、改配方,差不多又能为鸿宾楼多挣两三套房子的钱。如今房子不愁造,愁的是买卖双方找不着彼此——卖的人蹲着等价,买的人捂着钱袋观望。
何雨柱自己也没想到,兜里刚揣进一套房契,转头又多了一套。
他盘算着:过去先挑最好的那套自住;剩下两处,念书期间租给华清学生最稳妥——熟人知根知底,省得日后扯皮。真要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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