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爽朗一笑:“那我就不推辞了!”
见他利落地把钱收进衣袋,谷经理眉梢都舒展开来:“好!再接再厉!”
何雨柱转身出门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可不是嘛,中午加晚上连轴转,灶火不熄、锅气不断,这才撑得起这天价定价。要是价格压低两成,怕是排队的队伍能绕鸿宾楼三圈。
他自己也乐呵:这两年攒下四千多万,可自从跨入宗师门槛,单月进账就顶得上前两年总收入的四分之一。
难怪满大街青年争着学刀工、熬火候——顶级厨子,真真是金铲子刨金砖。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像他这样凤毛麟角,寻常师傅拼死拼活,月入几十万已是顶峰;就连师父田泽华,月进两百多万,别说帝都难寻对手,放眼全国也屈指可数。
而他,早被业内悄悄议论——将来国宴席上,必有他执勺的身影。
只是眼下名气才刚冒头,仅在厨界与老饕圈里口耳相传。国家正集中精力肃清敌特、整顿秩序,对高端餐饮这类事,尚无暇细管。
回到住处,他摊开账本细捋:早年当二厨时,单月最高三十六万,一年下来三百六十万,扣掉吃穿用度,净剩二百八十万;师父田泽华给的五百万,花去一百多万,还余三百七十万;黑市换来的尽是黄鱼、银元,没碰过一分新币,懒得记;升任主厨后,每月稳稳三百万,一年三千六百万,刨去开销,落袋两千九百二十万;加上手头现款一千两百万——合计四千七百七十万。
田泽华摆摆手:
“你先回去歇着吧,这事我来跟谷经理交代。明儿你带上何雨水,直接去办事就行。”
何雨柱一听也妥当,点点头,转身便往家走,寻妹妹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后座载着何雨水,一路蹬向华清大学。
到了校门口那片街巷,他支起车架,一边推车慢行,一边打量两旁的老屋新楼。
这时,一名执勤战士瞧见他来回张望,心里立马绷紧了弦——如今敌特潜伏、破坏分子流窜,半点马虎不得。
他快步上前,声音干脆利落:
“同志,请留步!您在这儿转悠半天了,有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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