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才最牢靠。
眼下他才十五岁,天刚亮,路正长,一切都有转机,一切皆有可能。
屋子里最后一块窗纸糊严实,何雨柱拍了拍手,扬声喊:
“雨水!雨水!”
噔噔噔——
小丫头蹬着棉鞋,踩着碎步冲进院门:
“哥!”
小脸冻得红扑扑,鼻尖还沾着一点雪粒。
何雨柱笑着摸摸她脑袋:
“收拾妥了,咱撤!屋里煤煤,冷得能结冰碴子。咱们上饭店暖和去!”
雨水乖乖点头,跟几个玩伴挥挥手告别,牵起哥哥的手,一蹦一跳出了门。
院里人见他俩走了,悄悄松了口气。谁不清楚何家这摊子烂账?躲还来不及呢。
走到大门口,何雨柱把阎埠贵的布袋递过去:
“三大爷,袋子还您,谢了!”
他手里另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专为掩人耳目。
阎埠贵也以为那书就在里头,笑呵呵问:
“柱子,这就走啦?”
何雨柱点头:
“三大爷再见,给您提前拜个早年!”
话音未落,人已牵着妹妹拐过墙角。
三大妈从门缝里探出身子:
“老头子,柱子走啦?”
阎埠贵应道:
“走了,唉,可怜见的俩孩子。”
三大妈叹口气:
“这年头,谁不是咬着牙熬?顾好自家锅碗瓢盆,就不错了。”
阎埠贵点头:
“嗯,我心里有数。”
转身便回屋忙年货去了。
何雨柱则带着雨水,脚步轻快地往田泽华师父家去。
刚踏进院门,田泽华就迎了出来,瞅见兄妹俩,笑着问:
“柱子,来啦?家里都拾掇利索了?”
何雨柱点头:
“齐活了!”
田泽华一挥手:
“快进屋!”
田泽华轻轻摆摆手,让何雨水去院里找小伙伴耍去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又透着点试探:“柱子,你这刀功真不是盖的——切丝如发、片肉透光,冷拼盘子都快能端上大雅之堂了。待会儿你主灶,我坐边儿上瞅瞅。要是火候稳、手法活、味道正,明年我就跟谷经理提,让你顶上二厨的位置。你看成不成?”
何雨柱忙垂下眼,声音放得低而实诚:“师父,我这点本事还嫩着呢,才跟您学了十个月不到。老辈儿规矩讲的是——三年学徒、两年帮工、五年才算出师拿薪,全凭师父一句话。”
田泽华摆摆手,笑意里带着股干脆劲儿:“那都是旧黄历了!如今是新国家、新气象,不兴那一套死框框。再说了,你守着那老规矩熬五年?等你出师,雨水都念小学了,一家子喝西北风啊?”
何雨柱心里清楚,眼下金手指还捂着没开窍,没法凭空变钱,只得点头应下:“行!多谢师父抬举!我一定铆足劲儿干,绝不给您抹黑!”
田泽华眉梢一扬,满意地哼了一声。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