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桩不多,仅偶尔松筋活络,其余伤身耗神的苦功,一概不碰。
可自从突破二级,整套明劲体系已在血脉里生根发芽——
别人明劲高手拼尽全力,撑死打出千斤力;
他轻轻一抖肩,三千斤的崩劲便如雷炸开。
这不是蛮力,是完美状态下的自然流露。
换成旁人,若强行催出这等巨力,筋膜撕裂、骨缝移位,当场便要废掉。
这才叫真正的碾压。
外物终是浮云,唯己身强横,才是立足之本。
何雨柱掏出剩余的钱款,四百二十多万,双手递向田泽华:
“师父,您先前给的经费,这半个月花得差不多了,大头都用在给李师父配药调养上。
这笔钱,我一定还您。这是剩下的。”
田泽华手悬在半空,没接那叠钱——眼前这徒弟,早不是灶台边打杂的小工了。
真收下,往后有事开口,反倒束手束脚。
“柱子,你这是拿师父当外人?嗯?”
何雨柱赶紧摆手:
“哪敢啊师父!我虽拜了两位师傅,可您和李师傅在我心里一样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话我刻在骨头里。可这笔钱……真烫手!”
田泽华听了,嘴角一扬,眼角舒展:
“行,既这么说了,你就揣着。师父我挣的饭钱,够嚼谷也够养人。你还有个妹妹要照应,手头紧了,直说,别掖着——现在我扶你一把,将来我腿脚不利索了,还得靠你搀着走呢!”
何雨柱心头一热,重重点头:
“师父放心,记住了!”
田泽华瞧他眼圈微红,心里踏实了,笑着啐了一口:
“出息!哭丧着脸像什么话?快去拾掇拾掇,后厨还等着你搭把手呢!”
“得嘞!”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抄起围裙往腰上一系,转身扎进忙乱的人堆里。田泽华望着他利落穿梭的背影,暗自点头——这小子,命里带着风雷气。
要不怎会在胡同口随手扶个跌倒的老者,转头就撞见国术界响当当的李书文?
田泽华虽没亲眼见过李书文,可三十多年掌勺,听南来北往的食客闲侃,谁没提过那位“神枪李”?
一杆大枪抖得山河变色,方寸之间稳如磐石,丈外之敌连衣角都碰不着。
这层渊源,比五百万更沉、更硬、更压秤。
何雨柱刀锋翻飞,萝卜丝细如发,土豆片薄透光,手底不停,脑中却接连蹦出提示:
(厨艺+1)
(厨艺+1)
……
送配菜时,一个小伙端着汤锅横冲直撞,眼看就要撞个满怀。何雨柱腰身一拧,脚步轻旋,人已滑开三尺。
(八卦掌+1)
他一怔,随即眉梢一跳——原来如此!
他开始试:擦灶台时沉肩坠肘,(太极拳+1);剁骨头时短促发力,(八极拳+1);切葱花时指尖轻颤,(咏春拳+1);顺手把铁勺当飞镖甩向墙钉,(暗器+1)……
国术不再只是桩功套路,它长进了呼吸里、融进了烟火中。练功,成了日子本身。
他眼神亮了,脊背挺了,说话做事也有了分量——
还有,是真俊了。
没错,是俊。原版里的何雨柱,十五岁就透着股老相:油汗糊脸、头发打结、衣服皱成麻花。可如今呢?
身高抽条拔节,肩宽腰窄,看着单薄,可筋骨里绷着一股韧劲儿。皮肤透亮,下巴线条利落,一笑还带点少年人的朗然。
腊月风起,天一天冷过一天。
何雨柱厨艺升至四级,多数国术也稳稳迈入三级门槛——而他压根没正经扎过马步,全靠把李存仁教的功夫,揉进洗菜、掂勺、扫地、爬楼梯的每一寸光阴里。
手艺没荒,功夫也没丢。
正忙着,田泽华踱过来拍他肩膀:
“柱子,过来!”
何雨柱擦擦手:“师父,啥事?”
“快过年了,厂里放三天假。”田泽华语气笃定,“你收拾收拾,带雨水一块儿回我家过年。家里冷,灶膛空,你娘走三年了,屋子怕也积灰。甭费劲张罗——初四开工,你再回来!”
何雨柱略一琢磨,干脆点头:
“成!那就劳烦师父了。煤和年货来不及买,不过家里得回去拾掇拾掇,门框擦干净,春联贴端正。”
田泽华拍拍他肩:“去吧,这几天后厨清闲。”
“对了,”何雨柱顿了顿,“雨水回不回?”
田泽华明白他挂心妹妹——何雨水没系统传承,整劲还没练出来,眼下还在咏春小念头桩上稳根基。
见哥哥进门,何雨水眼睛一亮,扑上来搂住他胳膊:
“哥!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何雨柱摸摸她发顶:“快过年啦,今年咱一块儿去田伯伯家守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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