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了两局,阿鬼终于撑不住了。
他把牌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高举作投降状:“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这点家底全得输给老大!”
谢之洲坐在旁边,捧着他那杯已经喝完了的橙汁幸灾乐祸地看着阿鬼,笑嘻嘻地说:“鬼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再来几局嘛,你不是说要教我做人的吗?”
“谢先生,您就别挖苦我了。”阿鬼一脸的生无可恋,“您有老大给您撑腰,我这哪是教您做人,我这是被老大教做人。”
谢之洲笑得更欢了,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
宗燃放下手中的牌看了一眼谢之洲那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小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将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诶——!”谢之洲猝不及防,整个人腾空而起,下意识地搂住了宗燃的脖子,“干嘛干嘛?”
“换个地方。”宗燃勾了勾嘴角,抱着他径直走向机舱后部一个相对独立的休息区域。
那里有一张更宽大的单人沙发,旁边是一扇椭圆形的舷窗,私密性更好,与前面的会客区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磨砂隔断。
宗燃在沙发上坐下来,直接将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谢之洲跨坐在他身上,两条腿悬在沙发两侧,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姿势暧昧得让人脸红。
“宗燃……”谢之洲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心虚地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阿鬼和老莫还在外面,虽然看不见这边,但隔音效果好不好他可不确定。
宗燃对他的那点小心思视若无睹,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手闲闲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宝贝,刚才的奖励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谢之洲眨了眨眼睛,装傻充愣:“什么奖励?我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他说着,凑过去又在宗燃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发出清脆的一声“啾”,“你看,这不就是嘛!”
宗燃被他这一连串小鸡啄米似的亲法逗得眼底笑意更深,但面上依然端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情,接着缓缓摇了摇头,“那怎么够?”
谢之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可是在万米高空上!”
“我知道啊。”宗燃挑了挑眉。
谢之洲:“……”
他瞪着宗燃,宗燃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谢之洲率先败下阵来,他发现自己永远没办法在气势上赢过这个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要多看他一秒,他的心跳就开始不听使唤。
“……那好吧。”谢之洲垂下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是你得保证别太过分。”
“放心吧宝贝。”宗燃哑着嗓音开口,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扣住了谢之洲的后颈,“保证不过分。”
话音刚落,他便狠狠吻了上去。
谢之洲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舷窗外是万里晴空,洁白的云层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
万米高空的静谧之中此刻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隔断的另一边,阿鬼正百无聊赖地用吸管戳着杯子里最后一块冰块,忽然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磨砂隔断的方向,又默默地低下头去,把冰块嚼得咯吱作响。
磨砂隔断那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紧接着脚步声传来。
宗燃率先走了出来,步履从容,衣襟平整,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就像刚才真的只是去“换了个地方休息”而已。
他走到沙发区姿态闲适地坐下来,顺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端倪。
紧随其后的是谢之洲。
他低着头从隔断后面走出来,耳尖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他默默地走到宗燃旁边坐下,全程没有看阿鬼和老莫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茶几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就像那里有什么极其值得研究的微观世界。
阿鬼都不用看谢之洲那张红得快冒烟的脸,光是用脚趾头想一想就知道自家老大刚才在那边干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拐回了正事上。
“老大,到了海城之后,二爷是直接押进暴室?”
宗燃放下咖啡,神色在提到正事的瞬间恢复了冷峻。
他点了点头,“嗯,先关两天,把嘴撬开,把他手里那几条线的信息全部挖干净之后再处理。”
“明白。”阿鬼应了一声,
老莫这时也淡淡地开口:“二爷那边,要不要我先去审一轮?”
宗燃看了他一眼,“不急,先晾他两天,让他自己在黑暗里待着把心理防线耗一耗再说,你到时候再去,效率更高。”
老莫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谢之洲坐在旁边,听着三人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一个人接下来的命运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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