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庄四友本就站在石室门口,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狂暴的气浪撞在石壁上,眼前一黑,齐齐晕死过去。
向问天“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气浪扫中,闷哼一声,身躯晃了晃,跟着软倒在地,佯装晕厥。
令狐冲本就被封了穴道,再被狂暴气浪一冲,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也彻底昏死过去。
不过瞬息之间,整座石室便只剩任我行一人清醒,其余人尽数昏迷在地。
任我行收敛气势,缓步走到令狐冲身边,伸手在他腰间一摸,摸出一把巴掌长短的精钢细齿小锯。
这正是出发前向问天借口“救人撬锁可能用得上”,亲手交给令狐冲的东西,令狐冲不疑有他,一直贴身带着。
“倒是把好锯子。”任我行掂了掂钢锯,冷笑一声,走回石壁前。
他将钢锯齿对准左手镣铐的接口缝隙,手腕发力,飞快地锯动起来。
“咔嚓、咔嚓……”
细碎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这精钢镣铐虽坚,却抵不住特制的钢锯,不过片刻功夫,便在镣铐接口处锯开了一道细小的缺口。
任我行扔掉钢锯,双手扣住镣铐两侧的缺口,猛地一声低喝,丹田内吸星大法全力运转,雄浑无匹的内力灌注双臂!
“给我开!”
“铮——!”
一声金属脆响,粗如儿臂的精钢镣铐,竟被他硬生生顺着缺口掰开了一道寸许宽的口子。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将脚踝处的两条镣铐也一一锯开缺口,运内力掰开。
十二年的枷锁,终于彻底脱落。
任我行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周身气机流转自如,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弯腰提起昏迷的令狐冲,将他拖到石壁前,把他的手腕、脚踝分别对准掰开的镣铐缺口,一一塞了进去。
跟着,任我行双手按住镣铐接口,内力再度催动,将掰开的缺口一点点挤压复位。
金属在雄浑内力下竟如同软泥般缓缓合拢,他又用指尖将接口处的锯痕细细磨平。
乍一看去,镣铐完好无损,与之前锁他时一模一样,仿佛令狐冲本就是被囚禁在此的犯人。
做完这一切,任我行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他走到向问天身边,屈指在他人中上轻轻一点。
向问天悠悠醒转,故作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随即起身单膝跪地,语气恭敬:“教主!您脱困了!属下恭喜教主重获自由!”
“起来吧,辛苦你了。”任我行摆了摆手,眼中满是赞许,“十二年隐忍布局,若非你筹谋周全,本座怕是要终老地牢。”
“属下定当肝脑涂地,辅佐教主重掌神教,清理门户!”
“走!先离开这里,日后再算总账。”
任我行最后瞥了一眼昏迷的令狐冲与四友,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向问天紧随其后,两人踏着石阶快步走出地牢,厚重的石门“轰隆”一声缓缓闭合,将幽暗与死寂重新封回地底。
任我行和向问天离开不久,两人出现在地牢门口,东方不败一按机关,轰隆隆的一声。地牢重新被打开。
随后叶凡与东方不败缓缓走入了地牢之中。
见到黄钟公、秃笔翁,黑白子等人昏迷在地牢之中,而令狐冲则是被锁链锁在地牢之内!
岳凡轻轻摇头,低声笑道:“好一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任我行这枭雄手段,当真狠辣果决,用完就换囚,半点情面都不留。”
东方不败白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语气漠然:“自私凉薄,一贯如此。”
“十二年前他便这般,十二年囚牢也没改了本性。”
她目光扫过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字,淡淡道:“正事要紧,抄录完便走,别让他们走远了。”
厚重石门的轰隆余响还在石室中微微回荡,昏黄的火把沿着石壁燃烧,噼啪溅起火星,将几道人影拉得歪歪扭扭。
墙角的阴影里,岳凡与东方不败静静伫立,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石阶尽头,才缓缓迈步走出。
地牢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铁锈气息,地面散落着碎石尘土,梅庄四友横七竖八歪在石室门口,兀自昏迷未醒。
令狐冲被玄铁镣铐锁在石壁中央,垂着头,发丝遮住眉眼,依旧陷在昏睡之中,铁链偶尔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岳凡目光扫过整间石室,最后落在左侧石壁下方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上。
石板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与灰尘,与周围石壁浑然一体,若非早知道底细,绝难想到这平平无奇的石板上,刻着威震江湖的邪功绝学。
他缓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拂过石板表面。
指尖所及,青苔湿滑,积灰厚重,想来是任我行为了掩人耳目,特意用泥土青苔盖住了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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