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咬了咬牙,剑势一变,“千峰竞秀”“古柏参天”,嵩山剑法一招快过一招,剑影重重叠叠,如群山连绵,将令狐冲周身尽数笼罩。
他自知单打独斗未必能赢,便想靠着浑厚内力耗死对方。
令狐冲脚步错动,身形在剑影中穿梭游走。
他此刻内力虽驳杂,剑法却已得了独孤九剑的神髓,眼中只见破绽,不见招式。
陆柏剑势越猛,破绽便越多,他长剑或点、或挑、或削、或刺,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对方剑招的空隙处。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不过三十余招,陆柏便已左支右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只觉得对方的剑像附骨之疽,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逼得他连连后退,一身浑厚内力半分都发挥不出来。
“陆师兄,我来助你!”
一声大喝,丁勉提着双掌从侧面扑了上来,掌风带着刚猛的力道,直拍令狐冲后心。
他见陆柏落了下风,便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直接上前夹击。
“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令狐冲暗骂一声,侧身避开掌风,反手一剑逼退陆柏,随即旋身卸力,躲开陆柏的第二掌。
以一敌二,他顿时压力大增,丁勉与陆柏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剑一掌,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嵩山派的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剑影重重,步步紧逼。
旁门左道的群雄也纷纷动手,与正道弟子厮杀在一起。
可正道人数众多,又有备而来,不过片刻功夫,岗上便已死伤惨重,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岳凡站在人群边缘,并未出手,只是冷眼旁观。
他目光扫过战场,见令狐冲虽勉力支撑,却已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了青衫。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从岗后竹林里飘然而出。
来人戴着斗笠,垂着面纱,身形纤细,手里握着一柄短剑。
她脚步极快,如清风拂柳,几个起落便到了战圈边缘。
手腕一扬,数道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打在几名嵩山弟子的手腕上,“叮叮当当”,长剑落了一地。
“什么人?!”丁勉厉声喝道。
那人不答,身形一晃便冲入战圈,短剑翻飞,招招刁钻狠辣,直取众人要害。
她身法灵动至极,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剑刺出,必有一人惨叫倒地。
不过数息功夫,围在令狐冲身边的嵩山弟子便倒了七八个。
令狐冲又惊又喜,只觉得这身影分外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阁下是……”
那人不答话,反手一剑逼退陆柏,身形一转,与令狐冲背靠背站定。
见到这身影越来越熟悉,令狐冲脑子轰的一声,这不正是在绿竹巷教自己弹琴的婆婆吗?
任盈盈抬手摘下斗笠,扯落脸上的面纱,一张清丽绝俗的脸露了出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
“婆婆?”
那个在绿竹巷里教他弹琴、声音苍老沙哑的婆婆,竟然是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女?
“傻站着干什么?想死吗?”任盈盈侧头瞪了他一眼,声音清婉动听,哪里还有半分苍老沙哑的样子,“先打退他们再说!”
令狐冲猛地回过神,心里又惊又乱,却也知道此刻不是问话的时候,提着剑重又杀了上去。
有了任盈盈相助,两人背靠背作战,压力顿时大减。
任盈盈短剑灵动,招式诡谲,专打穴位破绽;
令狐冲长剑大开大合,独孤九剑攻守兼备,两人配合竟十分默契,转眼便逼退了丁勉与陆柏。
可正道人马越来越多,少林的武僧、泰山派的道士、衡山派的弟子,源源不断地从岗下涌上来。
为首的方生大师手持禅杖,立于高坡之上,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圣姑,你魔教妖人,残害正道弟子,今日还不束手就擒?”
“老和尚,少假惺惺的。”任盈盈冷笑一声,“想抓我,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今日之局,已是死局。
正道来了数百人,高手如云,他们两人就算再厉害,也撑不了多久。
又激战了一炷香功夫,两人身上都添了好几处伤口,内力消耗巨大,渐渐被逼到了五霸岗的悬崖边。
身后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身前是层层叠叠的正道弟子,刀枪剑戟林立,退无可退。
“令狐冲,你勾结魔教妖人,罪证确凿。”丁勉提着剑,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现在弃剑投降,跟我们回嵩山听候发落,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令狐冲踉跄了一下,按住流血的肩头,喘着粗气道:“想让我投降?做梦!就算死,我也拉你们几个垫背!”
任盈盈看着他决绝的侧脸,心头一暖,随即又
>>>点击查看《满级悟性:从笑傲江湖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