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站在令狐冲身侧,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的热情,全都是冲着绿竹巷那位圣姑去的。
他目光扫过人群,果然瞥见几个身形鬼祟的人,想来这些人都是左冷禅的人!
岳凡暗自皱眉,看来嵩山大会之前,他没少在江湖上布置人手。
他转头看向人群外的一棵大槐树,只见一道白衣身影立在枝头,衣袂随风而动,正是东方不败。
原来东方不败见他们出来久了不回去,便寻了过来,立在高处冷眼旁观,像一尊俯瞰众生的神祗。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见岳凡站在令狐冲旁边,衣着普通,年纪又轻,以为是个跟班,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谁啊?一边去!别挡着我们跟令狐少侠说话!”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岳凡开口,就听“咻”的一声,一枚细小的槐籽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他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那汉子直接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是谁出的手都没看见。
众人一惊,纷纷四下张望,神色都多了几分忌惮。
岳凡抬头看向大树,只见白衣身影微微一晃,转瞬就消失了,只留下树叶轻轻晃动。
他心里暗笑,东方不败这性子,还真是说动手就动手。
众人惊疑不定,也不敢再乱说话,对令狐冲越发恭敬了。
令狐冲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被众人簇拥着坐到主位上,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他本就豪爽,跟这些江湖汉子聊得投机,很快就熟络起来,杯来盏往,喝得不亦乐乎。
岳凡坐在他旁边,偶尔陪两杯,大多时候都在观察四周。
他悄悄碰了碰令狐冲,低声道:“大师兄,少喝点,这里人杂,小心有诈。”
“放心吧三师弟。”令狐冲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看他们都挺热情的,不像坏人。”
岳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多劝,只暗中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正喝到酣处,忽然有人高声道:“平一指先生到!”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起身张望。
只见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着青布长衫,背着药箱,正是“杀人名医”平一指。
他走到令狐冲面前,二话不说就抓住他的手腕搭脉,眉头越皱越紧。
“胡闹!简直胡闹!”平一指猛地松开手,厉声呵斥周围的人,“他本就因为急功近利而我开走火入魔,经脉受损,你们还灌他喝酒,是想害死他吗?”
众人都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没人敢吭声。
令狐冲愣了愣,笑道:“先生言重了,我身体好着呢,就是真气有点乱,不碍事。”
“不碍事?”平一指冷笑一声,“你体内真气驳杂,再加上刚服了续命八丸,药力乱窜,再这么喝下去,不出三个月,你就得经脉尽断而亡。”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岳凡这时开口道:“先生所言极是,我大师兄之前因为急功近利,导致修炼走火入魔,真气驳杂,还望先生指点一二。”
平一指瞥了岳凡一眼,见他眼神沉稳,气度不凡,语气稍缓:“他这病,根治极难。”
“我先给他开个方子,再留十粒镇气安神丸,十日一粒,能稳住他体内的真气,保他百日平安。”
“想要根治,还得慢慢想办法。”
他说着从药箱里取出瓷瓶和方子,递给令狐冲:“戒酒、戒斗、戒情绪大起大落,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多谢先生。”令狐冲接过药,心里虽然郁闷,却也知道人家是好意。
平一指又看了岳凡一眼,淡淡道:“你体内内力中正平和,阴阳相济,倒是难得。”
“你若能帮他梳理真气,他能好受不少。”说完,背着药箱转身就走,来得快,去得也快。
令狐冲看着手里的药,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这身子这么不争气。”
“大师兄别担心。”岳凡安慰道,“回去我帮你梳理真气,再配合药调理,慢慢会好的。”
酒碗撞得叮当作响,五霸岗上酒香混着肉香飘出半里地。
旁门左道的群雄正围着令狐冲劝酒,猜拳行令之声此起彼伏,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醉意。
岳凡坐在角落的长凳上,指尖摩挲着酒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岗下密林中晃动的人影,心底暗自冷笑。
左冷禅的动作倒是快,前脚刚散了流言,后脚就撺掇着正道门派来围剿,拿这些旁门左道的人立威,顺便坐实华山勾结魔教的罪名。
他侧头看向岗外那棵最高的老槐树,枝叶间一道白衣若隐若现,东方不败立在树冠深处,衣袂被山风掀得轻轻翻飞,像一只俯瞰蝼蚁的白蝶。
她早就察觉了四周的埋伏,只是懒得点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江湖厮杀,与看蝼蚁争食无异。
“喝!令狐少侠,干了这碗!”
一
>>>点击查看《满级悟性:从笑傲江湖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