炷香。
“只准看,不准抄。”老人把一盏油灯往桌上一搁,“更不准带走。”
陈阳笑着应了。
第二十三天,陈阳蹲在小屋里,借着晶石昏黄的光,一页页翻着账册。
账册用的是暗语,进出货记成“甲货”“乙货”,人名也多是外号。
陈阳不懂黑市的规矩,但他懂矿洞。
哪条巷道出什么矿,什么矿该往哪儿运,他扫一眼,心里就有个大概。
翻到北矿洞那一栏时,他的手停住了。
第三巷道,过去四十五天里,有三次记录是“零作业”。
零作业,就是没人下井,也没出矿。
可奇怪的是,这三天里,进出巷道的人员记录却格外频繁,少则七八人,多则十几人。
不挖矿,却一趟趟往巷道里跑,还专挑夜里。
陈阳合上账册,心里有了数。
这条巷道,有鬼。
当天傍晚,他在矿区后门拦住一个相熟的老矿工,塞过去一包驱虫香。
“老哥,打听个事。”陈阳压低声音,“第三巷道最里头,最近是不是封了?”
老矿工左右看了一眼,才小声道:“陈药师,那地方早就半封了。最里头有道裂缝,往外渗黑水,五爷让人拿陶罐一罐罐装起来,封存在库房里,谁都不许碰。”
“黑水?”
“对,又腥又臭,沾上就发麻。”老矿工打了个寒战,“我们都不敢靠近。有一回老李头不小心溅了一滴在手上,整条胳膊麻了三天,找大夫都看不好。”
>>>点击查看《让你去妇科当医生,你却去泡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