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 第376章 空间站(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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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干嘛。”

    林小镜没有继续问。

    螺旋走廊的尽头是一个观景平台。平台是圆形的，没有顶，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星空。恒星的辐射被过滤了，不刺眼，但很亮。戴森云的碎片在星空中缓缓飘移，像一群没有方向的鱼。

    天琴人停在平台边缘，金色的眼睛看着外面的星空。

    “你们从太阳系来。很远。”

    “是的。”

    “为什么要离开？”

    “太阳要炸了。”

    “和我们一样。我们的太阳也炸了。不是这颗。这颗是我们后来找到的。但我们的母星，那颗太阳，炸了很久了。那时候我还没出生。”

    “你们找了多久？”

    “从母星炸了到现在，大概……一万年吧。记不清了。我们不太记时间。时间没有意义了。反正也回不去了。”

    林小镜站在天琴人旁边，看着同一片星空。恒星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把银白色的头发染成了淡金色。戴森云的碎片从视野中飘过，像一群迁徙的鸟。

    “你们的求救信号，发了三千年。”

    “发了三千年。星客收到过，但它们帮不了我们。它们自己也在流浪。你是第一个来的。”

    “我们也是流浪的。”

    “流浪的人帮流浪的人。这很合理。”

    天琴人转过身，看着林小镜。它的金色眼睛在星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亮。

    “你们的工程师，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第一批，一百人。带着设备和材料。先修反应堆和水处理。”

    “水处理。我们缺水。”

    “缺水？空间站没有水循环系统？”

    “有。但坏了。修不好。现在的水，是从附近的彗星上采的。采水船很老了，飞一次要好久。水不够用。”

    林小镜沉默了一下。“我们会先修水处理。”

    “谢谢。”

    天琴人从悬浮状态降了下来，站在平台上。它的脚接触到地面时，发出一声轻响——和之前那个长老一样，像叶子落水。

    “你叫林小镜。”

    “对。”

    “林小镜，你多大了？”

    林小镜看着那个天琴人，看着它金色的眼睛、黑色的鳞片、尖尖的耳朵。这个问题她已经很久没有被问过了。

    “一百二十六岁。”她说。

    天琴人的眼睛左右眨了一下。“你还年轻。”

    “你们呢？你多大？”

    “我？不记得了。几千岁吧。我们活得久。只要空间站不炸，我们能活很久。”

    “几千年。不觉得无聊吗？”

    天琴人歪了一下头。“无聊？不会。活着就已经够累了。没时间无聊。”

    林小镜没有接话。

    平台上的光线在变化。恒星的角度在变，戴森云的碎片在移动，光影在地面上流淌，像水。天琴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平台边缘一直延伸到墙壁上。

    “你们的工程师会教我们造新设备吗？”天琴人问。

    “会。不只是修。我们教你们造新的。教你们原理。让你们自己能修，自己能造。”

    “为什么？我们没什么能回报的。”

    “你们有星图。我们需要星图。”

    “星图。对。你们要找新家。和我们一样。”

    “和我们一样。”

    天琴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们找到了吗？”

    “还没有。但我们会找到的。”

    “怎么知道？”

    林小镜看着星空。恒星的光照在戴森云的碎片上，碎片反射出各种颜色的光芒——红的、蓝的、绿的、黄的。像那棵树上的果实。

    “因为我们还在找。”

    第一批工程师在第二天到达了。一百人，带着四十吨设备和材料。穿梭机一趟一趟地飞，从地球号到空间站，从空间站到地球号。气闸舱的门开开合合，走廊里人来人往。

    空间站的人——不，天琴人——站在走廊两侧，看着这些从遥远星系来的陌生生物。它们没有帮忙，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陈远说那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赵兰说人家是没见过人类，好奇，你第一次见外星人的时候不也一样。

    陈远想了想，好像也是。

    工程师们的第一个目标是水处理系统。水处理厂在空间站的下层，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厂房很大，但设备已经锈迹斑斑。管道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垢，有些地方已经漏了。地面上积着水，不是干净的纯水，是那种发黄的、带着异味的废水。

    “这玩意儿还能修吗？”工程师组长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一台锈蚀的设备。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画出一道白色的线，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能。”另一个工程师说，“但需要换的零件太多。不如重新造一套。”

    “重新造？材料呢？”

    “从地球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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