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白大褂——这些记忆,时间没有风化它们,只是把它们压在了更深的地方。她平时不去触碰,但它们在,一直在。她拿起笔,开始写。她写的是“记忆是时间的化石”——用了一个比喻:时间像流水,冲刷一切,但有些东西会变成化石,留在岩层中,永远不会消失。记忆就是时间的化石。她写得很流畅——不是“表演”的流畅,是“真实”的流畅。因为她在写自己真实的感受。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控制”,不需要“计算”。她只需要“写”。她写完了,放下笔,看了一遍。八百字,不多不少。她的字迹工整但不花哨,语言流畅但不华丽,思想深刻但不晦涩。这是一篇“好”的作文,但不是“完美”的作文。它有一个“缺点”——太“成熟”了。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写的,像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写的。沈秋怡会看到这个“成熟”,会说“你的文字里有沧桑感”。她控制不了。因为“沧桑感”不是“表演”出来的,是“经历”出来的。她经历过死亡,经历过穿越,经历过十四年的伪装。这些经历,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渗进了她的文字里。她可以控制语言,控制结构,控制技巧,但她控制不了“灵魂”。灵魂会在她不经意的时候,从文字里渗出来。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林小镜没有去物理实验室——今天是周一,不是周二也不是周四。她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题集。她在“做题”——不是“真做”,是“表演做”。她故意选错了两道题——一道是因为“粗心”,把“not”看漏了;一道是因为“词汇量不足”,不认识一个关键词。这些错误,在高三学生中很常见。她的英语老师赵丽娜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题集,说:“林小镜,你的阅读理解正确率不太稳定。有时候全对,有时候错两道。要多背单词,扩大词汇量。”林小镜点了点头。“好的,赵老师。”
赵丽娜走了。林小镜低下头,继续“表演做题”。
放学后,林小镜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陆晚晚在等她。“林小镜,一起走。”
“好。”
两个人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穿过广场,走出校门。苏婉清在校门口等她——不是每天都会来,今天是第一天,苏婉清不放心。看到林小镜和陆晚晚一起出来,苏婉清笑了。“小镜,这是你同学?”
“嗯,陆晚晚。”
“阿姨好。”陆晚晚笑着打招呼。
“你好,你好。”苏婉清说,“晚晚,你住哪里?要不要阿姨送你?”
“不用,我坐公交车,很方便。”
“那注意安全。”
“好的,阿姨再见。林小镜再见。”
“再见。”
陆晚晚走了。林小镜坐上苏婉清的电动车,抱着她的腰。苏婉清发动车子,驶入街道。九月的江城,傍晚的风很凉,吹在脸上有点冷。林小镜把脸埋在苏婉清的背上,闻着她身上茉莉花味的洗衣液味道。这个味道,从她出生起就在。十四年了。十四年里,苏婉清换过洗发水、换过沐浴露、换过香水,但洗衣液一直是同一个牌子、同一种味道。也许她不知道林小镜喜欢这个味道,也许她只是习惯了。但不管原因是什么,这个味道成了林小镜在这个世界最稳定的锚点之一。
“小镜,高三感觉怎么样?”苏婉清问。
“还好。”
“累不累?”
“不累。”
“你从小就说不累。小时候学走路,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走。妈妈问你疼不疼,你说不疼。其实疼,但你不说。”苏婉清的声音有点哑,“你太要强了。妈妈心疼。”
林小镜把脸埋在苏婉清的背上,没有说话。她不是“要强”,她是“不能示弱”。示弱意味着“暴露”,暴露意味着“失去一切”。她不能失去一切。所以她不说疼,不说累,不说苦。她只说“还好”“不累”“没事”。这些词,是她的“保护色”。不是“真实”,是“安全”。
“妈妈,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饺子。”
“又是饺子?你能不能换一个?”
“不换。”
苏婉清笑了。“好,饺子就饺子。”
电动车停在家门口。林小镜下车,走进家门。外婆在厨房里包饺子——猪肉白菜馅的,加姜末。看到林小镜进来,外婆笑着说:“小镜,高三了,要多吃点,补脑。”林小镜笑了。“外婆,饺子补脑吗?”“补!猪肉补脑,白菜补脑,姜也补脑。什么都补脑。”林小镜走到厨房,洗了手,帮外婆包饺子。她包得越来越好了——不是“表演”的好,是“真实”的好。她包了十四年饺子,从歪歪扭扭到圆圆滚滚,从漏馅到严丝合缝。她学会了包饺子。不是“学会”,是“练会”。练了十四年,自然就会了。
晚上,林小镜坐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记。她写:“高三开学了。氛围变了。紧张、压抑、焦虑。像一张网,罩住了所有人。我也在网中,但我不是‘鱼’,我是‘渔夫’。我在网中,也在网外。网内是‘
>>>点击查看《穿越之后我带领国家登临宇宙之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