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每天天不亮就去练,练到天黑才回来,我甚至连饭都不敢多吃,就怕浪费时间,我真的……真的不行吗?”
看着阿竹悲痛又倔强的模样,陈砚心中一软,连忙补充道:“阿竹,你别灰心,我不是说你不行,我是说,仅凭你现在的资质,仅凭你的努力,很难达成心愿。但我,有办法帮你。”
阿竹眼中的黯淡瞬间被光亮取代,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陈砚,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声音都有些颤抖:“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办法帮我?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哪怕再苦再难,我都不怕!”
陈砚看着他眼中的光亮,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将自己的办法告知阿竹:“我是一名炼丹师,我可以炼制一枚清灵丹,这丹药能净化你体内的浊气,梳理你的经脉,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你的灵气亲和度,只要你服下这枚丹药,届时,你在灵虫祭典上,测出高阶亲和度的希望,便会大大增加,甚至有十足的把握,能加入蛊神宗外门。”
阿竹听得眼睛发亮,脸上的沮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与激动,他恨不得立刻就服下那枚清灵丹,立刻就提升自己的灵气亲和度。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陈砚脸上的神色依旧凝重,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果然,不等阿竹开口询问,陈砚便再次开口:“阿竹,我帮你,并非没有私心。我之所以想让你加入蛊神宗外门,是因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需要你在加入外门之后,帮我获取一只破禁蛊,或是一枚破禁蛊虫卵。这破禁蛊对我而言,至关重要。”
说到这里,陈砚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阿竹,认真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而言,或许有些为难,毕竟,加入蛊神宗外门之后,想要获取破禁蛊,并非易事,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所以,我不勉强你,选择权,全在你自己手中。如果你愿意帮我,那我们便各取所需,我帮你达成心愿,你帮我获取破禁蛊;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依旧会感激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料,也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阿竹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低着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一边是自己毕生的梦想,是摆脱底层命运,只要答应陈砚大哥,这个梦想,很快就能实现;一边是帮陈砚大哥获取破禁蛊,他不知道这破禁蛊是什么,也不知道获取它会遇到什么危险,更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会不会连累到村里的叔伯们。
柴房内,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柴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竹笼内银丝蛊轻微的蠕动声。陈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阿竹。
阿竹攥紧了拳头,心中挣扎不已。他想起了奶奶日渐苍老的面容,想起了村落里长辈们鄙夷的目光,想起了自己这些日子的辛苦付出,想起了灵虫祭典上那遥不可及的希望。他太想成功了,太想摆脱这苦日子了,可他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陈砚大哥帮自己,必然是需要自己付出代价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代价,自己是否承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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