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若不能尽快找到替代之物,灵力积累只会越来越慢,与金丹期的距离也会愈发遥远。
陈砚睁开双眼,指尖一弹,三枚中品灵石落在蒲团旁,灵力注入后,灵石化作缕缕灵气被聚炁阵牵引,环绕在他周身。他再次闭上眼,将所有杂念摒弃,专心打磨赤焰真元,火鸦壶的灵火气息与焚天炎玉的灵力交织,在他体内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屋中灵气缓缓涌动,唯有窗棂缝隙透进的月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周身排出的杂质与灵气交融,在蒲团旁形成一层淡淡的白雾,随着修炼深入,白雾愈发浓郁,又渐渐被聚炁阵纹吸纳,悄无声息间滋养着墙体的青纹玉。
四楼的长老居所,格局比三楼雅室大了一倍,正中摆着一张梨花木长案,案上置着玄牝坊的地形图与几枚传讯玉符,墙角燃着一炉凝神香,青烟袅袅,驱散了夜的寒凉。凌九霄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璀璨的灯火,手中握着一枚青瓷茶杯,茶水早已凉透却未曾动过一口。他周身灵气若有若无,与窗外的夜色相融。
封清清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却难掩眉宇间的疑惑,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师父,陈师弟那古宝与燧明之火,当真无需上报宗门?或是……派人暗中护持一二?”她并非担心陈砚安危,而是知晓古宝的贵重,生怕此事泄露,给紫霞宗引来祸端。
“上报不必,暗中护持倒是可行。”凌九霄转过身,将茶杯放在案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不是觉得,老夫该将古宝收缴,或是设法占为己有?”
封清清连忙躬身:“弟子不敢!只是古宝太过贵重,陈师弟修为尚浅,未必能守住。若是被司马家族、鼎剑阁的人察觉端倪,不仅他自身难保,还可能牵连宗门。弟子是担心……”
“担心他守不住,也担心老夫动了贪念?”凌九霄轻笑一声,抬手抚着胡须,眼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你可知古宝与寻常法宝最大的不同?寻常法宝可强行炼化、夺取,古宝却有灵,认主之后便与宿主心神相连,休戚与共。那火鸦壶能吞噬燧明之火觉醒灵性,说明它与陈砚的机缘早已注定,老夫即便修为高出他一截,想要夺取,也得付出代价,这般赔本买卖,老夫不会做。”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枚标注着玄牝坊势力分布的玉符,指尖灵力一扫,玉符上泛出微光,焚天宫、万符门的驻地以及司马家族的暗哨位置都清晰可见:“再者,陈砚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五行灵根虽在如今不受重视,却能修炼到筑基后期,还能借孟家残篇传承辨石,这份心性、这份机缘,同辈修士中罕见。眼下焚天宫踢馆看似是为了摊位,实则是三大宗门的默契——司马家族、鼎剑阁这些年小动作不断,觊觎玄牝山脉的地脉节点与太初凝华阵的产能,三宗需借这场‘切磋’清理门户、震慑宵小,陈砚正是我们紫霞宗的一张好牌。”
封清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又生出新的疑惑:“师父,您是说……焚天宫踢馆并非本意?那他们的真实目的是?”
凌九霄走到案前,拿起那枚标注势力分布的玉符,指尖灵力一扫便收回,玉符微光转瞬即逝。“焚天宫忽然闹这出,不是冲摊位来的。”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字字透着笃定,“太初凝华阵就这点产出,谁都想多咬一口。这些年假石越闹越凶,三宗表面平和,底下早互相防着了。”
他摩挲着玉符边缘的磨损痕迹,显然这物件已用了多年:“新型假石能瞒过不少老炁师,焚天宫拿出来显摆,无非是两个心思——要么探探各宗的底,看谁还藏着辨石的手段;要么就是借机清掉那些依附中小势力的伪炁师,把玄牝坊的辨石路子攥在自己手里。”
“至于更深的……”凌九霄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眼底精光一闪而逝,“司马家与鼎剑阁本就盯着玄牝坊的好处,焚天宫这么一搅,这两拨人必不会安分,局势只会更乱。”
他瞥了眼封清清,语气添了几分告诫,“焚天宫心思不正,万符门又惯会隔岸观火,多这么个变数,总比坐以待毙强。古宝认主是他的缘法,强求不得,反倒容易惹祸上身。这事就你我他三人知道,只要他沉住气不外露,便出不了大岔子。”
封清清躬身应道:“弟子明白。”心中疑虑彻底消了——师父久混玄牝坊,见事比她透彻,既然说无需强求,便是权衡过利弊,再无其他心思。她想起陈砚,暗自点头,今日结下善缘,日后未必不是助力。
凌九霄见她通透,微微颔首:“你去挑两个靠谱的弟子,不许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弟子遵命。”封清清应声退下,脚步放得极轻,推门关门几乎没出声——她知晓师父要独自斟酌局势,不敢惊扰。
屋内只剩凌九霄一人,他重新走到窗前,手中把玩着那枚凉透的茶杯,神色沉凝。玄牝坊的水本就浑,焚天宫抛假石搅局,司马家虎视眈眈,万符门坐观成败。
他抬手摸出一枚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注入,声音压得极低,字句简练:“焚天宫异动,玄牝坊将乱。”玉符亮起一道淡红光晕,转瞬便沉寂下去。
凌九霄将玉符收起,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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