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气。玄牝坊的风,从来都不太平,这一次,怕是要刮得更烈了。
玄牝坊内城东侧,焚天宫驻留的赤焰阁中,一间燃着炭火的密室里,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密室四壁由赤红火山岩砌成,墙面上刻着盘旋的火龙纹,纹路间泛着淡淡的火属性灵力,将室内温度抬得极高,寻常筑基修士在此地待上片刻便会汗流浃背。其中一人身着锦缎火龙袍,衣摆绣着九道栩栩如生的火龙,正是褚烈。他抬手抚过密室中央的石桌,桌面上摆放着三枚被击碎的封炁石,石屑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幻炁符粉气息,正是今日焚天宫弟子用来设局的假石。
“紫霞宗倒是藏了个好苗子。”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金石之音,周身灵气波动如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那小子不仅识破了幻炁符粉的伪装,还能忍住没有当面拆穿我们。”
对面站着的修士身着焚天宫制式黑袍,,正是今日落败的焚天宫弟子周焚,他垂首躬身,神色间带着几分不甘与凝重:“长老,属下无能,未能拿下紫霞宗的摊位,还让那陈砚出了风头。属下怀疑他身上有能破幻的秘宝,要不要属下暗中出手,探探他的底细?”
“不必。”褚烈摆了摆手,指尖弹出一缕火焰,将石桌上的石屑焚烧殆尽,“我们的目的不是针对一个筑基弟子。踢馆只是幌子,假石的威力已经测试过了,能骗过紫霞宗的资深炁师,足以应对后续的布局。那陈砚有凌九霄护着,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大事。”
他走到密室角落,那里嵌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玄牝坊解石阁一条街的布局,三大宗门解石阁的位置、巡逻队的路线、甚至司马家族暗哨的藏身处都清晰可见。褚烈指尖在水镜上一点,镜中画面定格在紫霞宗解石阁的方向:“司马仲谋的人已经在紫霞宗解石阁外布下暗哨,想来也是盯上了那小子。鼎剑阁的人也在观望,都没有识破我们的目的,三大宗门已经达成默契,我们只需按原计划行事即可。”
褚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火龙袍的纹路隐隐发光,“玄牝山脉的地脉节点才是关键,封炁石不过是开胃小菜。那小子虽奇特,但翻不起太大风浪,待我们掌控了地脉节点,再回头收拾他不迟。告诉底下人,继续投放假石——网已布下,只需静待收网便可,不必为了一条小鱼,惊动了池中的大鱼。”
周焚躬身领命,转身退出密室,密室门缓缓闭合,只余下褚烈一人站在水镜前,指尖的火焰忽明忽暗,映着他沉凝的神色。密室的火龙纹仿佛被他的气息惊动,流转的灵力愈发炽盛,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融入厚重的夜色之中。
与赤焰阁相隔两条街的万符楼中,一间雅致的书房里,一名身着淡蓝道袍的修士正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把绘有月影符纹的折扇,扇面上流转着细微的符道灵力。书房四壁悬挂着各式符纸,从低阶的敛息符到高阶的破阵符应有尽有,窗台上摆放着一枚玉质罗盘,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始终指向赤焰阁的方向,指针顶端缠着一缕淡红色的灵气,正是从焚天宫假石上采集到的幻炁符粉残留。
修士抬手轻摇折扇,扇风带着淡淡的符香,将案上的符纸吹得微微翻动。他指尖在案上的地形图上一点,一缕淡蓝色灵力注入,地形图上立刻浮现出细密的符纹,标注着焚天宫近三日投放假石的位置、数量,甚至连幻炁符粉的成分都有简略标注。“焚天宫的手段倒是越发隐蔽了,幻炁符粉中混了先天火精碎屑,竟能骗过金丹修士的初步探查,若不是陈砚那小子,我倒还真要花些功夫才能识破。”
书房屏风后,走出一名身着黑衣的修士,身形隐秘,他垂首道:“楼主,司马家族的人已经盯上了陈砚,焚天宫也在暗中增派弟子,我们是否要出手干预?”
淡蓝道袍修士轻笑一声,收起折扇,指尖在玉质罗盘上一点,罗盘指针停止颤动,淡红色灵气被符纹包裹,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干预什么?焚天宫想借假石搅局,司马家族想夺异宝,鼎剑阁盯着太极灵髓,各方势力都藏着心思,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可。凌九霄那老狐狸精明得很,必然会护着陈砚,这颗棋子越是活跃,对我们越有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穿梭的修士:“焚天宫的拍卖会,才是重头戏。”
他挥手散去空中的符光,语气沉了几分:“告诉制符院的弟子,加快炼制破幻符与困杀符,同时盯紧赤焰阁与司马家族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记住,我们是渔翁,不是棋手,只需静待局势变化,待网收之时,便是我们出手之日。”
黑衣修士躬身应是,身形一闪便隐入屏风后,书房重新恢复了寂静。淡蓝道袍修士重新坐回案前,指尖在地形图上勾勒着后续的布局,淡蓝道袍的衣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他拿起案上的一枚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注入,玉符亮起一道蓝光,转瞬便沉寂下去——这场围绕着玄牝坊的暗战,早已在各方势力的布局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夜色渐浓,玄牝坊内城的灯火依旧璀璨,紫霞宗解石阁三楼的雅室中,陈砚依旧在潜心修炼。丹田内的火鸦壶与燧
>>>点击查看《我,靠挖矿修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