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你猜猜看,我在你棋牌室那12台全自动麻将机里,查出了什么好东西……?”
耗子死死盯住花姐:
花姐举着正准备拨打110的手机,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三角眼,狐疑又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被打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死死抱着个破电脑傻笑的年轻人。
“小兔崽子,你失心疯了吧?”花姐冷笑了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拿个破电脑吓唬老娘?还查我麻将机?我那棋牌室打开门做生意,清清白白,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
“清清白白?”
耗子单手托着那台厚重的军工级笔记本,手指在沾满油垢的键盘上熟练地敲击了几下。
“花姐,你棋牌室里那十二台全自动麻将机,是上个月刚从南方进的‘最新款’吧?”耗子咧着嘴,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嘲弄地念出了屏幕上的数据,“机型是‘雀神X9’。可惜啊,这种自带蓝牙和射频接收模块的作弊机,主板防火墙烂得跟纸糊的一样。”
听到“作弊机”三个字,花姐原本嚣张的脸色猛地一僵,眼底极其隐蔽地闪过一丝慌乱。
耗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笔记本屏幕猛地翻转过去,怼在了花姐的脸前!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耗子的声音虽然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但气势却犹如泰山压顶,“这是你那十二台麻将机的微电子控制后台日志!每一台机器的洗牌程序、掷骰子点数,全部都连接着你吧台抽屉里的那个微型遥控器!”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操控记录时间轴。
“前天晚上,三号桌。王大爷摸牌前,你按了‘A键’,机器自动把四个红中洗给了你安排好的‘托儿’!王大爷一把输了八百!”
“七号桌。刘大妈连庄,你按了‘C键’拦截,直接改变了色子点数,让刘大妈抓了一手烂牌,连输五把,把刚发的退休金全搭进去了!”
耗子每念出一条记录,花姐的脸就惨白一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这都是你拿电脑伪造的!”花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变得尖锐且心虚。
“伪造?”耗子阴森森地笑了起来,手指再次敲击空格键,“那咱们再看看这个监控录像是不是也是伪造的!”
屏幕画面一闪,直接切入了花姐棋牌室吧台上方那个隐蔽的摄像头画面。这是耗子昨晚顺藤摸瓜,直接黑进了花姐私人手机的云端监控系统里拿到的铁证!
画面高清。清楚地拍到了花姐正惬意地坐在吧台后面嗑瓜子,而在桌子底下,她的右手正频繁地按动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画面右上角的时间,与耗子刚才念出的作弊日志时间,分秒不差,完美吻合!
底牌被彻底掀开。最致命的反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花姐看着屏幕上自己的那张脸,彻底破防了,吓得连连倒退,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站在一旁的那几个黄毛混混也全傻眼了。他们是跟着花姐收账的,但要是涉嫌开设赌场和恶劣的作弊诈骗,那可是要吃牢饭的!
“别管我是什么人。”耗子冷冷地合上电脑,“你只要知道,你不仅放高利贷,还利用作弊机长期诈骗,涉案金额足够你在里面蹲上十年!”
就在花姐双腿发软、不知所措的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一直站在出租车引擎盖上的李二狗,霸气地将左手的斩骨刀也狠狠地剁进了引擎盖里。
两把菜刀交叉立在车头上,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李二狗那张原本因为护车而紧绷、绝望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痛快的冷笑。她瞬间从一个被逼入绝境的“怨妇”,化身成了掌控全局的“小太妹”。
“花姐啊花姐,你刚才不是要报警吗?手机怎么摔了?用不用老娘借个手机给你报啊?”
李二狗嗓门极大,刻意地让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花姐吓得面无人色,竟然没有尊严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那双名贵的红色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好。
“这车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花姐疯狂地将手伸进包里,掏出那张按着郝大强鲜红手印的抵押字据,当着全场街坊的面,双手用力地将其撕成了碎片,然后像扬骨灰一样,洒在了风中。
“字据我撕了!车是你的!”花姐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的哭腔,转头又从包里慌乱地掏出一大把红彤彤的现金,少说也有两三千块。
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将那把现金卑微地塞进了耗子那只满是灰尘的手里,连连鞠躬:“小兄弟,对不住!这是……这是姐姐赔给你的医药费!你去医院看看背,千万别把东西发出去!我马上滚!我今天就关门停业!”
说完,花姐连滚带爬地冲上面包车。那几个混混早已经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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