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落空。
消息没能扩散,但宴会厅仍然出现了短暂骚动。
苏晚走到公开屏幕前,让工作人员放出了两项材料:一份是儿科团队出具的常规健康说明,另一份是被盗用视频的原始发布时间。
“我不公开孩子的实时资料,也不公开侦查细节。”她面向在场宾客,
“我只说两个可核对的事实。
视频拍于两年前,孩子今日的评估正常。
拿别人的抢救画面咒我的孩子,钱不会洗干净,证据也不会。”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掌声。
苏老爷子直接让人继续满月仪式。
被带走的人没能抢走这一天,陆沉渊与苏晚在家人的见证下,将两枚写着孩子名字的长命锁放进礼盒。
礼盒旁还放着一张双星卡。
苏怀章坐在轮椅上,在康复师允许的时间里,亲手写下了“平安长大”四个字。
笔画不算稳,却没有人替他重写。
苏晚把卡片放在两枚长命锁中间,低声说:“今天只记这四个字。”
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为了刚才的对峙,而是为了一场被完整保住的满月礼。
宴席散后,两份文件几乎同时送到苏晚手中。
第一份来自医学协会,邀请“素手”公开一套可复制的基层急救教学方案。
第二份是支付平台的合规回函。
经有权机构核验,向摄影助理承诺付款的账户,属于维斯特清算时遗漏的一家离岸空壳公司。
苏晚翻到近期支出备注页,手指停在一个中文代号上。
医学协会的项目名是“传灯”。
空壳公司的每一笔相关支出,备注也是“传灯”。
她将两份文件并排放到桌上:“先别回邀请。
把这个代号的时间线,全部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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