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拿满月宴做热度,一边公开所谓家传针法,苏医生不觉得这个时机太巧了吗?”
医学协会听证室内,第一个问题就直接指向苏晚。
发问人是一名行业自媒体代表。
他面前摆着两篇阅读量很高的文章,一篇说苏晚拿亡母与孩子炒作,另一篇说她如果不公开全部针法,就是想将救命本事换成资本。
苏晚没有反问他信哪一篇。
她将三份材料送交听证席:既往病例审核结果、分级课程大纲、风险排除清单。
“第一,项目由医学协会在满月宴结束后正式发出邀请,与我孩子的宴会无关。
第二,公开的只是可标准化的基础部分,不包括高风险操作。
第三,课程面向的是已取得资质的医务人员,不是教普通人看视频学扎针。”
她翻到风险排除清单最后一页。
“高危病例必须在医院条件下完成检查和处理,出现超出基层能力的情况,立即转诊。
公益基金只承担培训和必要设备费用,不选择病例,不干预临床结论。”
自媒体代表追问:“那您为什么不公开全部内容?
是不是怕别人学会了,素手就不稀缺了?”
会场后排响起一阵低议。
苏晚平静地看着他:“医学公开的标准从来不是我舍不舍得,而是学的人能不能安全做,患者能不能承受风险。
把高危操作不加门槛地丢到网上,不叫无私,叫不负责。”
那人的笔停在记录本上,没再接下去。
伦理委员会随后逐项询问课程监督、病例授权、数据脱敏和异常情况终止标准。
苏晚没有把“素手”两个字当成通行证,回答不了的环节,就记下来交给专门团队补评。
一名急诊专家又提出最尖锐的一点:“如果现场医师为了通过考核,明知患者不适用仍坚持操作,谁来按下停止键?”
苏晚调出课程权限图。
现场医师、远程指导医师和当地急诊负责人各有一票否决权,任何一方叫停,操作画面与病历都会自动进入复核,公益基金也不得以完成率影响补助。
“考核不奖励做了多少例,只考察判断对了多少例。”她说,
“把不该扎的针收回去,和把该扎的针扎准,同样计分。”
专家看完流程,终于在意见栏签下“同意试行”。
方才质疑她藏私的人也没法再把危险操作包装成所谓的公开诚意。
最终,项目以限制规模、全程留档、阶段复审的方式通过首轮审查。
医学协会、三家医院和两家山区医联体共同成为监督方。
产后第六周,苏晚完成了阶段复查。
切口恢复情况良好,相关指标没有异常,医生同意她逐步恢复中低强度工作,但明确要求不得长途奔波,更不能连续久坐。
第一轮课程因此采用受控双端方式。
江城设教学端,山区医联体设现场端。
摄像只对准授课区与经授权的操作画面,不做公开直播,不把患者的病情变成一场“素手救人”的表演。
现场一共接诊三名患者。
第一名患者的情况符合基础课程适用范围。
经考核的当地医师根据检查结果进行操作,苏晚通过高清近景实时指导,在对方一次定位偏离时及时叫停。
“不要追求一针到位的好看。”她说,
“认不准就停,停手也是技术。”
当地医师重新检查,完成后将患者前后指标录入病历。
患者的家属却在这时举起手机,想把屏幕上的苏晚和床边操作一并拍进去。
现场护士立即挡住镜头,重新说明影像授权范围。
家属有些着急:“我只是想让村里人知道,真的是素手给看的。”
“今天替患者触诊、判断和落针的是李医生。”苏晚隔着屏幕说,
“您可以感谢他,也可以拒绝任何公开。
治疗效果要看复查,不靠一段视频证明。”
李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把复查时间和异常反应写进随访卡。
他原本紧绷的手也稳了下来。
课程要留下的不是一段神医传奇,而是苏晚退出连线以后,当地仍有人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二名患者的检查结果超出基层处理范围,现场团队没有勉强上手,当即启动转诊。
第三名患者根本不适用针法,由儿科团队按常规用药方案处理。
原本准备好的恶意剪辑账号,把第一名患者的画面截成了“三针包治”。
可协会公开的复盘中,转诊、常规用药、针法适应证与局限被同时列出,数据全部经患者授权后脱敏展示。
剪辑视频刚放出来,就被完整记录拆得一干二净。
协会还把当日三例处置按同一格式公布:一例进入
>>>点击查看《被赶出家门,我千亿大佬马甲曝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