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状心头大急,连忙快步追上,出声挽留:
“慕容姑娘,怎么这就走了?苏轻鸢还没有抓捕归案,事情尚未了结。”
慕容飞雪闻声驻足,眸光带着几分异样的淡漠,淡淡开口:
“我劝你趁早死了抓捕苏轻鸢的心思。你若是真心想让大雍王朝存续绵延、世代传承,就好好善待你的这位苏贵妃。
哪怕是破格册封她为皇后,甚至放权让她垂帘听政,你退居深宫做个逍遥甩手皇帝,都是你最好的出路。
如若不然,你眼下能侥幸渡过这一场危机,可后续接踵而至的劫难,你又该如何应对?
我慕容家只会出手助你一次,此番风波平定,我们便会彻底抽身离去,你我从此两清,再无瓜葛。
往后无论大雍王朝是兴是衰,我们都不会再插手分毫。
你坐拥苏贵妃这样的顶尖护国神器却弃之不用,还要抓捕她治罪,简直就是自断臂膀,愚不可及!”
慕容飞雪话语直白,毫无半分隐晦遮掩,字字句句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皇帝脸上,直说得他面色涨红,铁青一片。
皇帝强压下心头的难堪与恼怒,试探着开口:
“难道苏轻鸢当真有通天能耐,能护住我大雍江山?
绝无可能!昔日护住大雍的,从来都是天龙寺的底蕴与护国法阵,与她苏轻鸢毫无干系。她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不守妇道的女子罢了。”
慕容飞雪眼底掠过一丝浓重的厌恶,懒得再多费口舌,转身拂袖而去。
另一边,裴砚始终在与南宫云杰缠斗,一掌掌凌厉攻势接连落下,将对方死死压制。
他见慕容飞雪已然离去,片刻都不愿多留,当即抽身紧随其后,匆匆远去。
原地只余下南宫云杰狼狈伫立,被打得身形摇晃、东倒西歪,几乎难以站稳。
南宫云杰此刻早已力竭,全然没有还手之力,这场对决从头到尾都是一边倒的碾压,他彻彻底底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这一刻,他才真切看清自己与高阶修真强者之间天堑般的差距。
若非苏轻鸢赠予的护体罡气层层护住周身,对方根本无需出手缠斗,仅凭简单的一个威压,便足以将他碾成肉泥。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与金丹修士正面硬扛,也让他窥见了修真界的残酷冰冷。
他踉跄着身形,一步步挪回济世堂。
抬眼便看见苏轻鸢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顿时满脸愧色,低声开口:“那人实力太过强横,我根本不是对手。”
苏轻鸢浅笑道:
“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然踏入金丹修为,而你不过刚刚碰到修仙门槛,前路漫漫,差得太远。不过你无需气馁,只要潜心苦修、持之以恒,终有一日,你能超越今日的他。
何况他的修为此生也就止步金丹境界,难有寸进。只怕你尚未修至金丹,他便早已寿元耗尽、身死道消。”
南宫云杰闻言,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忍不住满眼好奇地问道。“姐姐是说,我将来真的能修到这般高深的境界?”
苏轻鸢道。
“这有何难?有我指点帮扶,你的修炼进度会远超常人。修仙前期炼气、筑基两大境界,完全可以借助丹药快速堆砌修为,稳步晋升。
只是从元婴境界开始,丹药对修为的帮助就越来越小,无法再依托外力速成,必须潜心吸纳天地灵气、日夜苦修不辍,更要凭自身机缘造化,方能突破桎梏、精进境界。”
南宫云杰眨了眨眼,恍然问道。“姐姐的意思是,我可以靠丹药一路修炼到金丹境界?”
苏轻鸢颔首。
“没错。只不过,靠丹药速成的修为终究根基虚浮、存有水分,所以你必须不断与人交手历练,在搏杀中锤炼根骨、淬炼肉身,将丹药转化的灵力彻底化为自身实打实的修为。
这便是我让你主动与金丹修士交手的真正缘由,借强者之手打磨自身,亦是最快的修炼捷径。
往后你每服用一次丹药,我便会为你寻一位合适的对手历练,借实战帮你稳固修为、精进道行。”
南宫云杰听得头皮发麻,方才与裴砚的缠斗凶险万分,全程被碾压的滋味刻骨铭心,半点都算不上美好。
可他心里清楚,这是必经的修炼之路,纵然满心畏惧,也只能咬牙坚持、尽数承受。
皇宫之内。
皇帝殷勤邀约慕容飞雪共进午膳,却被她断然拒绝,径直返回专属寝宫休憩。临走前,她只淡淡留下一句话:
“日后若遇真正危及江山社稷的强敌,再来传唤我。这般朝堂琐事、人际纠葛,不必再寻我。
我此番前来,是帮你抵御外敌、镇守江山,不是替你处理后宫私怨的。”
皇帝眼睁睁看着慕容飞雪一行人态度冷硬离去,满心无奈,长长喟叹一声。
未曾想烦闷之际,一则消息匆匆传来,稍稍抚平了他的心绪——张真人率领三十多名修士,自南疆千里返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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