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极致阴翳的报复快感翻涌而出,皇帝忍不住仰头大笑,可那笑声凄厉冰冷,无半分欢愉,只剩满心苦楚与刺骨寒凉。
随后,皇帝携两位宰相、一对姐妹花,在一众侍卫仪仗的簇拥之下,浩浩荡荡启程,直奔济世堂而去。
魏公公已然痊愈,贴身伴驾伺候在侧,心底满是忐忑不安。
他虽此前昏迷多日,未曾亲历寝宫之事,却能清晰察觉皇帝周身萦绕的刺骨戾气,心知此番前往济世堂,定然风波骤起、后患无穷。
在他眼中,苏轻鸢是身怀通天本事、护佑大雍的绝世高人,是大雍的护国基石,皇帝万万不可一时冲动、与苏真人彻底决裂,否则大雍江山必将岌岌可危、祸乱丛生。
可他终究只是一介阉人,身份卑微、人微言轻,纵然满心焦急、万般担忧,也不敢多言半句、妄劝圣驾,只能将所有忧虑深埋心底。
一行人很快抵达济世堂外。
这一次,皇帝没有如同往日一般径直入内,而是安坐轿辇之中,神色冰冷。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身侧的魏公公,冷声吩咐:“传旨,让苏轻鸢亲自出来接驾。”
他乃大雍九五之尊,御驾亲临、屈尊到访,即便是同级女帝,也需躬身相迎、以礼相待,更何况苏轻鸢身带嫌疑、犯下疑似大错,本就该俯首请罪,绝无怠慢的资格。
魏公公不敢违逆圣意,只能硬着头皮应声领旨,小心翼翼迈步走入济世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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