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峰一听,顿时连连摆手,语气急切:“不行!绝对不行!那样就彻底翻脸了!现在苏轻鸢还愿意跟我们相见,好言好语地商谈,可要是把她绑回侯府,咱们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傅景仁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解:“之前我们说要强行把她带回来,你可是叫得最欢的一个,恨不得立刻就动手,怎么现在反倒怂了?”
傅景峰脸上掠过一丝心虚,眼神黯淡下来。
经过这些事,他才真正看清苏轻鸢的好——她为侯府付出了太多,替他尽孝,贴补了无数钱财,甚至悄悄供养北疆将士,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媳妇。
可他们却从未真心待过她,反倒一次次算计、逼迫她。他心里满是愧疚,以前力主抓人,是因为他成亲当天就远赴边关,从未与苏轻鸢同房,也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只当她是个满身铜臭、俗不可耐的女人。
可如今他才明白,正是那所谓的“满身铜臭”,支撑着整个侯府的开销,把他和大哥扶上二品高位,让二哥成了京城四少,让两位妯娌跻身高门贵女圈。
得知苏轻鸢的付出后,他的心境早已变了,现在让他强行去绑她,他实在做不到。
可傅景仁、傅锦华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是有所顾忌。傅锦华一挥手,语气笃定,带着几分阴狠:“这件事交给我办,你放心,绝对牵连不到侯府,也绝不会有人知道是咱们做的。”
傅景峰还想说话,一旁的柳花蕊突然上前,紧紧抱住他,眼眶泛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声音哽咽:
“相公,就算你被免职也无所谓,可我不能看着你受委屈啊!你现在已经从正二品降到从三品怀远将军了,要是再往下降,降到之前的七品校尉,那会成为笑柄,我不忍心看着你这样!”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蛊惑:“而且我们把轻鸢姐姐请回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们一定以礼相待,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受羞辱。”
傅景峰的心瞬间动摇了。是啊,只要把苏轻鸢弄回来,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委屈,他或许还有机会和她破镜重圆。当年,他就是凭着真诚,指着天发誓,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才把苏轻鸢娶回了家。那时候可以,现在一定也可以。
想到这里,傅景峰缓缓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对傅锦华说:“不管你怎么做,都不许伤害她,也不许让她受辱,她是你的三弟妹,这一点,你必须牢记!”
柳花蕊听到这话,一双美眸瞬间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没有哭泣,也没有说话,就那样低着头,乖巧地站在一旁,那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傅景峰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或许让柳花蕊误会了,连忙转过身,将她搂入怀中,语气柔和:“我没有改变心意,只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家、保住侯府的尊严,才不得已而为之,你要体谅我。”
柳花蕊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底的情绪,勉强露出一抹微笑,语气温顺:“我当然体谅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不就是八年吗?我等得起,等八年期满,完成了和兵部的对赌协议,我们就不用再委曲求全了。”
傅景峰连连点头,将她搂得更紧,语气附和:“正是这样,委屈你了。”
傅锦华转身就要出去安排,傅景峰却突然心头一揪,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要被打碎一般,连忙开口:“等一下,二哥!”
傅锦华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咱们能不能先礼后兵?”
“什么叫先礼后兵?”
傅景锋说:“你的人先劝她回侯府,她不听,就把她的商铺、药馆砸了,让她知道不回侯府的后果,还是不行,再强行抓她回来。不过你绝对不能露面,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影响侯府的名声。”
一旁的傅景仁听了,也缓缓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既然老三担心太过火,先礼后兵也未尝不可。”
傅锦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定了,我就按你们的意思来。”说完,便快步离开了正厅。
柳花蕊找了个借口,紧跟着傅锦华走了出去,快步追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阴狠,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二哥,让你的人别客气,不用劝,直接上去就把苏轻鸢打残废!这样她就再也跑不了,如果这一次不把她弄残废,等庄王他们介入,就再也没有机会下手了!”
傅锦华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语气阴恻恻的:“放心吧,三弟妹,我让人上去就直接打断她的手脚,让她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看她还怎么跑!到时候,她名下的商铺、药馆,还有所有的钱财,就全都是咱们侯府的了!”
柳花蕊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连忙叮嘱:“就是这个意思!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免得惹祸上身!”
傅锦华嗤笑一声,语气得意:“放心,干这种事,我最擅长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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