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时是贞观四年,历史上贞观元年洛阳、河南两县的县署被移到洛阳西北的金镛城,直到贞观六年才分别移到毓德坊、宽政坊。
此处改动,县署没有移到外城的过程,直接在宽政坊。)
……
宽政坊的一处不起眼小院,此处是郑继业手下那名狗腿头子的住处。
此时郑继业正带着手下狗腿们藏在这里,不同于手下狗腿们的惶惶不安,他却是睡的正香,睡着了脸上都还带着笑意。
至于那位狗腿头子,已经收拾好便于携带的细软,刚刚他又悄悄去给马圈里那匹马套上了鞍鞯。只等天亮之后,坊门与城门一开,就立刻跑路。
但无论是郑继业还是狗腿头子,都没有想到,他们此时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
朱管家出了坊门后,沿着天街朝着皇城疾驰。
此时洛州都督府沿用原陕东道大行台旧廨,位于含嘉仓南、皇城最东的东城,距离宽政坊颇有一段距离。
(贞观八年,迁出东城,搬到洛南宣范坊。都督府与刺史府同署办公,半坊为州廨。)
沿途被巡夜的甲士拦住盘问过好几次,在朱管家拿出云公府的令牌,解释说府上出了十万火急的大事,必须立刻禀报云公,才得以放行。
否则,按唐律,无视宵禁,可不是小事,
丑事三刻,朱管家终于在都督府内见到秦时,痛哭流涕将事情向秦时汇报。
秦时原本有些惺忪的睡眼,闻听后,顿时寒芒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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