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破境：从废物到至尊 第223章 民心(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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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之后，左家堡。

    曾经的废墟之上，一座新城巍然矗立。城墙以青纹石垒成，高逾十丈，城门上“左家堡”三字笔力千钧。门户两侧各立一块石碑，左侧刻“人人平等”，右侧刻“自由为先”。往来客商、散修、平民，乃至脖子上烙过奴印的贱民，都堂堂正正从正门进出。偶尔有外人驻足，看着那些昂首挺胸的“贱民”，满脸不可思议。

    堡内更是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气象。长街宽阔，商铺鳞次栉比，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却不见豪门恶仆当街打人。街角有治安队来回巡守，队员既有修士也有凡人，腰间统一别着铁牌，上铸“执法”二字。一处茶摊上，老农与修士同桌而坐，聊的是今岁灵田收成，聊的是堡中要修的水渠。没有任何人因身份低微而低眉顺眼。

    议政堂是堡中最热闹的地方。每月初一，各坊区推选出的议员齐聚议事厅，公开讨论堡中政事。厅内没有森严的座次，左白从不坐上首，只坐在侧面听众席，安静地听各方争执。

    这一日，议题是修筑北渠，引灵河水灌溉千顷灵田。农民代表坚持必建，工造代表核算预算，军务代表提醒北面黑水魔宗余孽未清。各方拍桌子的、吹胡子的、讲道理的，吵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举手表决通过。

    议长敲响木槌：“决议通过，呈堡主签发。”

    左白起身，接过案卷，提笔签下名字，没有多说一个字。议员们知道，堡主有否决权，但他几乎从不用。这份克制，反而让议会威信日重，堡中人人以参与议事为荣。

    不远处，法院的公开审理同样牵动人心。今日被告是原吴家堡旁支子弟吴荣，保留着贵族头衔，当街鞭打了一名学徒。法官端坐堂上，命人宣读左家堡法典第十二条：“凡我公民，无论贵族或平民，一律平等。贵族不得欺压公民，违者依律论处。”

    吴荣梗着脖子喊：“我是贵族！”

    法官淡淡道：“贵族在此地，只是一个称号。你既入左家堡，便受左家堡的律法管。”他当庭宣判：吴荣公开赔罪，赔偿疗伤灵石，并服七天劳役。

    吴荣不服，试图挣扎，两名执法队员面无表情上前将他按住。他这才意识到，左家堡的贵族这顶帽子已经不好使了。围观百姓一片叫好，消息传开后，人们奔走相告：“左家堡的律法，说一不二！”

    左白最初也曾考虑彻底废除贵族称号。但天界千年旧制，宗族观念盘根错节，骤然全废，只会引来金陵府内旧势力全力反扑。于是他采取折中之道：彻底铲除宗族与贱民制度，取消贵族的种种特权——禁蓄私兵、免除税赋、不受律法约束；把贵族身份留在名义上，只当作一种乡绅荣誉。平民统一升为公民，贱民也从此获得公民身份。等级不再决定命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贵族若犯法，一样镣铐加身；贱民若有才，一样可入议会掌兵。

    这举措看似温和，实则在根基上掘开了天界的裂缝。

    而在堡中心，那座最恢弘的建筑，是所有人都能进的——左家堡公共藏书阁。

    原本的吴家藏经阁被左白扩建，大门上方镌着“知识共享，智慧共承”。馆分三层：一层是修炼启蒙，二层是进阶功法和术法，三层是阵法丹方、历代杂学。过去这些书籍连旁支都摸不到，如今只要你是左家堡公民，有为左家堡做贡献的记录，就能凭贡献点换取借阅时长。种田、修路、参军、纳税，皆可累积贡献点。

    三层角落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蹲在地上，捧着一本剑谱聚精会神地读。他叫石子，几个月前还是四等贱民，随父母逃进左家堡。他测出灵根后，靠帮工攒了贡献点，换来了这本剑谱的借阅权。扉页上还盖着旧印“吴家嫡传”四个字。石子看了那印，咧嘴一笑。曾经连靠近藏经阁都要被打断腿的贱民，如今堂堂正正坐在此处翻阅嫡传功法，这是他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藏书阁门口刻着一行字：“没有任何人应该被永远踩在脚下。”

    民主与自由的种子，就这样在左家堡扎了根，且越长越旺。

    经济上，左家堡更是叫所有人瞠目结舌。千顷灵田重新开垦，丰年粮仓盈满；北麓灵石矿脉恢复开采，商队自各地闻讯涌来。左白在议会上定下财税之策：不征人头税，只收交易税与地租。底层百姓负担大减，反而因人口大量涌入，税入节节攀升。

    一年税贡之期，转瞬即至。

    金陵府衙门前，左白亲自押送车队抵达。灵石、药材、灵米、精铁堆积如山，登记官清点了一个时辰，抬头时满脸惊愕：“禀府主，左家堡所缴税贡，比吴家堡往年的税额，多了足有三成！”

    金战天端坐堂上，听完禀报，目光落在堂下那个青年身上。左白拱手而立，神色恭谨，眼神清正，没有邀功的得意，也没有谄媚的浮夸。金战天难得露出一丝赞许：“好。羽儿没看错人。”

    左白低声道：“府主赐堡之恩，左白时刻不敢忘。左家堡永远是金陵府治下的左家堡，供奉一文不少。”

    金战天微微颔首。他端起茶盏，却没急着喝，目光从茶烟上方扫过左白：“左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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