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喵喵作品 无限破境：从废物到至尊全文阅读简介:无限破境：从废物到至尊最新章节 第199章 一潭死水(第1页/共3页)
无限破境：从废物到至尊 第199章 一潭死水(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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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观众比昨日更多。他站在入场通道口等待时，看到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斗技场侧门，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那人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翠绿色的宗族令牌，目光淡淡地扫过场外的人群，如同扫过一群蝼蚁。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那是司马青大人，堡主吴天老爷的首席军师，也是吴家堡唯一一个外姓宗族。”
“听说司马大人年轻时救过堡主的命，堡主破例赐了他宗族身份。在吴家堡，除了吴氏本家，就属司马大人权势最大了。”
“他怎么会来斗技场？这种地方，宗族老爷们不是一般都懒得亲自来吗？”
“谁知道呢，兴许是闲得慌吧。”
左白不由多看了那人一眼。司马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视线移过来，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那一眼很平淡，没有轻蔑，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棵路边的草。
然后车帘放下了。
左白收回目光，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寒意。那种眼神他见过——在下界时，他看路边的蚂蚁，就是那种眼神。
轮到左白上场时，他的对手是一名瘦削的男子，用的是双短戟，攻势凌厉，走的是刚猛路子。左白依旧采取游斗策略，利用风之天道的速度优势与对方周旋，耗费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抓住对方一个换气的破绽，一剑抵住了对方的咽喉。
第二场，胜。
走下赛场时，左白浑身已被汗水湿透，手臂上多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是被对方的戟风扫到的。他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正给自己包扎伤口时，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手法不错，但包扎得太紧了，反而会影响气血流通。”
左白抬头，看到昨夜那位白发老者正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递了过来：“喝了，疗伤的。”
左白接过药汤，道了声谢，仰头一饮而尽。药汤入口苦涩，但入腹后便化为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酥痒的感觉，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药。”左白由衷赞叹。
老者在他旁边坐下，呵呵一笑：“老朽姓况，单名一个云字。飞升之前，在南疆界也算是一号人物，人称‘南云剑’的就是我。”
左白心中一动：“南云剑？晚辈虽然孤陋寡闻，但也听说过南疆界的名号。况老当年在南疆界，想必也是一方豪杰。”
况老摆了摆手，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什么一方豪杰，都是过去的事了。飞升之前，老朽在南疆界与另一位同道并称‘武林双雄’，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那时候以为飞升天界之后，还能继续纵横驰骋，结果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白色令牌，“四等贱民，打了整整十二场擂台，九死一生，才换来一个三等平民的身份。当了二十年镇长，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但左白从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黯然。
“况老如今是三等平民，已经比绝大多数飞升者强太多了。”左白说道。
况老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小友，你觉得这天界如何？”
左白愣了一下，斟酌着答道：“灵气充沛，天道完整，修炼环境远胜下界。但等级森严，上位者对下位者压迫太重，平民和贱民几乎没有出头之日。”
“你说得没错。”况老点了点头，“但你只说对了一半。你只看到了下位者的苦，却没看到上位者的烂。”
他转过头，目光望向斗技场高处的贵宾席——那里，宗族和贵族们正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那些人，你以为他们过得很好吗？不，他们烂透了。宗族子弟生下来就是人上人，不需要努力，不需要拼搏，一辈子锦衣玉食，醉生梦死。他们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没有危机感，像一潭死水里的鱼，在富足中慢慢腐烂。贵族们拼命讨好宗族，巴结上峰，内斗不休，为了一点利益可以出卖亲爹。整个上层社会，就是一潭死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而下层的人呢？平民忙着交税、服徭役、养家糊口，每天累死累活，根本没有精力去想别的。贱民就更不用说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哪里还敢奢望什么未来？我们这里的人，都发不出自己的声音。”
况老转过头，看着左白，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小友，你知道老朽为什么愿意跟你说这些吗？”
左白摇了摇头。
“因为老朽在你眼里看到了光。”况老缓缓说道，“老朽在这吴家堡待了二十年，见过太多太多的人了。贱民们眼里只有麻木和绝望，平民们眼里只有疲惫和算计，贵族们眼里只有贪婪和傲慢，宗族们眼里只有空洞和无聊。但你不一样。你眼里有光，有希望，有一种不甘心的劲儿。那种眼神，老朽只在飞升之前见过——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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