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表情。他在拼命地解释着什么,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徒劳地挣扎着。
闻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了许久,司徒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乞求和绝望。
闻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既种业因,必得业果。”
他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结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就让我,了结了你的因果吧。”
司徒衍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闻老挥了挥手。
就那么轻轻一挥——司徒衍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一般,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一位半仙境强者,万年前飞升天界的绝世天才,就这么瞬间被灭杀得一干二净。连神魂都没有留下,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左白站在地面上,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半仙境。
那可是踏入仙道六境的超级存在啊!在无尽大陆,半仙境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十二位飞升期宫主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可就是这样一位强者,在闻老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说杀就杀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左白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天界和凡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天空中,李杰微笑着看向若璃,语气温柔:“小璃,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若璃的表情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冷了下来。她没有理会李杰,而是转头看向闻老,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闻老,父亲他……还是要给我招亲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左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情绪。
闻老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家主心意已决。小璃,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关乎你的安危,并非家主有意为难你。”
若璃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还是不肯给我自由吗?”
“小璃……”
“我知道了。”若璃打断了闻老的话,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隐忍。
这时,李杰开口了。他的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小璃,等我参加了招亲,我们就是夫妻了。你放心,婚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若璃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一般刺向李杰:“你闭嘴。”
李杰的笑容微微一僵。
“我和谁成婚,还轮不到你来决定。”若璃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招亲是招亲,你能不能赢,还不一定呢。”
李杰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微微沉了下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若璃一眼,又看了地面上的左白一眼。
闻老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个僵局:“小璃,该走了。家主还在等你。”
若璃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看向地面上的左白。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若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一枚紫色的玉佩,和一枚紫金色的令牌。
那玉佩通体晶莹,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紫薇花,花瓣中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那令牌材质非金非玉,通体紫金之色,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霄”字,背面纹着云纹与星辰的图案,入手极沉,带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息。
她将两样东西抛向左白。
左白伸手接住,玉佩入手温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紫霄令牌却冰凉沉重,握在掌中,能感受到一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隐隐威压。
“这是我的信物。”若璃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你收好了。以后如果来了天界,就拿着它们来紫霄世家找我。”
左白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和令牌,抬头看着她。
他想说“我一定会去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句话太过单薄。他只是点了点头,认真地说了两个字:“会的。”
若璃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不舍。
“我等你。”
她说完这三个字,转身头也不回地飞向闻老。闻老伸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将三人笼罩其中,空间开始扭曲、折叠。
李杰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左白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审视、警惕,还有一丝不屑。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三人消失在天际。
天空中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左白独自站在院中,手中握着那枚温润的紫色玉佩和那枚沉甸甸的紫霄令牌。他低头看着玉佩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紫薇花,又翻过令牌,摩挲着那个古朴的“霄”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两样东西贴身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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