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谢。”楚凌霄咧嘴一笑,“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在问道宴上好好表现,拿个好名次回来。到时候我也可以跟别人吹嘘——那个在问道宴上大放异彩的左白,是我楚凌霄的兄弟!”
左白也笑了:“好。一言为定。”
一切安排妥当后,左白再次来到顾长风的静室,向他辞行。
顾长风的精神比前几天又好了一些,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正在重建的宗门,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期待。
“要走了?”顾长风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嗯。”左白站在他身后,“问道宴还有不到五个月,我该启程了。”
顾长风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左白。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骄傲和期许。
“去吧。”顾长风缓缓说道,“风雷宗太小了,困不住你。外面的世界很大,你应该去看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达到多高的境界,风雷宗永远是你的家。如果有一天你在外面累了、倦了,就回来。师父在这里等你。”
左白的眼眶微微发热,他郑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他后退一步,对着顾长风深深一拜,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静室。
静室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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