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风雷宗弟子们以命换命的打法,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四大势力的神经上。
一名玄阴谷的金丹长老亲眼看到自己的亲传弟子被一名筑基期的风雷宗弟子抱住大腿,任凭刀砍斧劈死不松手,另一名风雷宗弟子趁机一剑刺穿了那名弟子的喉咙。那金丹长老气得目眦欲裂,一刀将那名筑基期弟子劈成两半,但被救下的风雷宗弟子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朝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血牙,然后握着匕首扑了上来。
疯子!全是疯子!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不断上演。风雷宗的人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什么叫疼痛。他们眼中只有一种情绪——复仇。
四大势力的弟子们开始动摇了。
起初只是个别胆小的弟子偷偷往后退,后来演变成一小片区域的集体后撤。再后来,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一般,连锁反应在整个战场上蔓延开来。
“他妈的!老子不打了!”一名紫天宗的结丹期弟子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他的逃跑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更多的弟子开始跟着逃跑。有人带头,就有人效仿。先是筑基期的弟子跑,然后是结丹期的弟子也开始跑,到最后,连一些金丹期的长老都开始动摇了。
“站住!都给我站住!”玄阴谷谷主厉声喝道,“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他一掌拍出,将一名从他身边跑过的紫天宗弟子轰成肉泥。但这血腥的镇压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加速了溃败。弟子们看到谷主连自己人都杀,更加认定大势已去,跑得更快了。
“谷主!顶不住了!”一名玄阴谷的金丹长老满脸血污地冲到玄阴谷谷主面前,声音中带着绝望,“弟兄们死的死,逃的逃,再打下去,咱们玄阴谷的根基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玄阴谷谷主的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左白那一手群体治疗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风雷宗残部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更是让他手下的士气跌到了谷底。再打下去,别说灭掉左白,他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
“撤!”
这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屈辱。
但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个亏,他吃定了。左白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无法单独对抗的高度,除非他能突破到元婴期,否则以后再想对付左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废墟之上的左白,目光中充满了怨毒。然后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身体忽然化作一道血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远方飞射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天际。
血遁禁术。
这是一种以燃烧大量精血为代价的逃命秘术,速度快到连元婴期修士都难以追赶。但代价也极为惨重——施展此术后,施术者修为至少跌落一个小境界,寿命也会大幅缩减。
左白看到那道血光消失在天际,眉头微微皱起。他尝试追了一段距离,但血遁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追不上。他当机立断,放弃了追击玄阴谷谷主,转身杀回了战场。
既然最大的那条鱼跑了,那就先把能吃的鱼吃掉。
他的目光锁定了战场上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金丹期修士。
一名白骨门的金丹长老正在指挥弟子们有序撤退,忽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恐怖的杀意。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雷光裹挟着剑芒,已经近在咫尺。
“不——”
话音未落,剑光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左白是怎么出现在他身后的,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左白拔出往生剑,看都没看那具倒下的尸体,身形一晃,又出现在了另一名天狼山金丹长老的面前。
那天狼山长老的反应倒是快,看到左白出现的瞬间便挥刀格挡。但金丹期与元婴期之间的差距,不是靠反应速度就能弥补的——左白一剑斩断了他的长刀,剑势不减,将他一剑枭首。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左白如同一道收割生命的死神,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闪现,都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倒下。那些金丹期的长老们在元婴期的威压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有的人甚至连一招都没能接下,便被一剑毙命;有的人拼命施展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也只是多撑了两三个回合而已。
但四大势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已经四散溃逃。左白虽然全力追杀,但终究只有一个人、一柄剑,不可能将所有逃跑的人都留下来。他追杀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斩杀了十余名金丹期修士和数十名结丹期修士,但更多的人已经逃出了他的追杀范围,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左白站在一座小山包上,望着那些四散奔逃的背影,缓缓收剑入鞘。
他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有自己的汗水,也有几处新添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场仗,打赢了。
他回到风雷宗山门前时,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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