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三楼,雅间内。
烛火摇曳,檀香袅袅。左白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茶香清冽。柳如絮坐在他对面,低眉顺眼地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公子请用茶。”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风拂过琴弦。
左白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茶没有问题。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问道:“柳姑娘特意将绣球抛给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柳如絮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公子慧眼如炬。妾身确实有事相求。”
“什么事?”
柳如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伸手在墙壁上轻轻按了一下。墙壁上忽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符文光芒,紧接着,整个雅间被一层透明的结界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窥探。
左白的瞳孔微微收缩。这道结界的手法,绝对不是凡人界的水平。而且柳如絮刚才按下的那个位置,分明是预先设置好的机关——也就是说,这间雅间是专门布置过的。
“柳姑娘,你这是何意?”
柳如絮转过身来,脸上的温婉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左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单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行了一个只有在古代祭祀大典上才会出现的古老礼节。
“天界巡查使座下,第七十二代传人柳如絮,参见圣灵根传承者。”
左白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飞出!
“你说什么?!”
柳如絮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公子不必惊慌。妾身没有恶意——恰恰相反,妾身已经在此等候公子多时了。”
左白盯着她,体内的灵力已经运转到极致,掌心中凝聚着一缕金色的雷光。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圣灵根的秘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就连顾长风和雷震长老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
柳如絮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重新坐回椅子上。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轻轻放在桌面上。
那枚玉佩通体呈乳白色,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那个符文,与左白在秘境中看到的天界法则玉简上的符文,几乎一模一样!
“妾身的真实身份,并非什么京城第一花魁。”柳如絮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妾身是天界巡查使留在人间的后代。世代隐居凡间,守护着一件东西,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等待谁?”
“等待圣灵根的传承者。”柳如絮的目光直视着左白的眼睛,“也就是你。”
左白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你怎么知道我是圣灵根传承者?”
“妾身不知道。”柳如絮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妾身只是奉命在此等候。祖上留下遗训——若有一日,有年轻的修士能在醉仙楼接住绣球,且身上带有天界法则的气息,便是妾身要等的人。”
“公子接住绣球的那一刻,妾身便感应到了你身上那股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但妾身绝不会认错——那是天界法则的气息。”
左白心中了然。原来是她感应到了那卷天界法则感悟玉简的气息,而非看穿了他体内的圣灵根碎片。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
“你说你守护着一件东西?什么东西?”
柳如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公子可知道,上古神尸陨落时,天界曾派遣大量仙人下界镇压?”
左白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一战,有一位仙人陨落在了这片土地上。他的佩剑和功法传承留在了他陨落的地方,形成了一处秘境。这件事,公子应该也知道——因为公子已经通过了那处秘境的试炼,获得了那位仙人的传承。”
左白目光微闪,没有否认。
“但公子不知道的是——那位仙人陨落之前,曾留下一件东西,交给了当时协助他镇压神尸的凡人修士保管。那件东西,就是妾身一族世代守护之物。”
“那是什么?”
柳如絮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幅山水画前,伸手在画轴后面轻轻一按。墙壁上裂开一道暗格,她从暗格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双手捧着,郑重地放在左白面前。
“公子请看。”
左白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了木盒。
木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晶体。那晶体通体呈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符文光芒,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神圣的气息——与他之前在秘境中获得的“神尸精血结晶”,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
“神尸精血结晶。”柳如絮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但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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