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曜儿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见高堰问了,卿柔眉头一皱,当即红了眼眶看他:“皇上,今日曜儿忽然起得晚,实在不放心就问了伺候的乳母,曜儿这两日的作息如何。
乳母们回话说是大皇子昨日梦魇哭闹,是以白日里才起得晚。
臣妾实在不放心,就召太医前来给曜儿诊脉。
谁曾想……”
她说着,强忍着喉中哽咽,看着高堰道:“谁曾想,太医说曜儿虽然体弱,但往日里脉象一向平稳。
此番梦魇,倒像是中了毒,斜毒攻心,累得曜儿神魂不安。
这才梦魇,白日里也沉睡不醒。”
高堰见卿柔难得失态,心中怜惜:“若是中毒,曜儿会如何?”
卿柔低头,强忍着心中恨意和担忧,低声回话道:“会痴傻一生,即便是成年之后,也会恍若幼儿。”
高堰脸色一变,当即怒气冲冲地拍向身旁的矮桌:“放肆……”
殿中宫人震惊的跪地俯首。
卿柔抬眸看着高堰,声音缥缈无依:“皇上,到底是为何?为何独独臣妾的孩子如此波折?
到底是谁?
是容不下臣妾的孩子,还是不能容忍皇上有孩子?
臣妾以为,定然是有人想行谋逆之事,觊觎皇上尊位,这才设计让大皇子悄无声息中毒,好算计皇上的万里江山。”
算计他的江山,还算计他唯一的皇子?
高堰满面怒色,看着卿柔问道:“这几日,皇后的人可来过永寿宫中?”
见他疑心皇后。
卿柔微微垂眸,捏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这几日,虽然有黄杨来到永寿宫召臣妾去拜见皇后。
可并没有去过曜儿的寝殿。
而且,如今皇后已经有了身孕。
能体会到做娘的对孩子如此依恋,定然也不会忍心对旁人的孩子动手才是。”
高堰脸色凝重,眼底闪过一抹怀疑:“谁说得准呢……“
他转头看向苏喜:“去命人,彻查和大皇子一切有关的人和物件,天黑之前,必得有结果,找到下手的人……”
苏喜行礼退下。
外面的太医忙碌不休。
没多久,皇后也驾临了永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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