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可逆转地进入了战争的第三个月。
大夏这台由钢铁、蒸汽、烈火与狂热信仰熔铸而成的精密战争机器,其推进速度不仅没有因为战线的拉长而出现丝毫疲软,反而比前一个月还要快上三分。
因为大夏的将领和底层士兵们在经历了战争初期的谨慎试探,甚至做好了血战数年的心理准备后,极其震撼、甚至有些百无聊赖地发现。
这哪里是什么势均力敌、绞肉机般的灭国之战?
在跨越时代的火力代差面前,这简直就是父神为大夏军队量身打造的一场绝佳的现代战术实弹演练场!
当大夏最精锐的装甲先锋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碾碎了沿途最后的关卡,一路摧枯拉朽地推到雍国皇城那高耸的青砖城下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大夏官兵为之一愣。
城门大开,吊桥降下,没有守军,没有滚木礌石。
那个曾经在朝堂上斩杀大夏战马、叫嚣着要与帝国血战到底的雍国皇帝李昊,早就在几天前带着残兵败将和满朝文武遁入了十万大山。
他极其屈辱地放弃了祖宗的基业,把这座拥有数百年历史、雕梁画栋的繁华都城,变成了一座毫无防备的死寂空城。
大夏的装甲车队缓缓驶入这座代表着古典封建皇权巅峰的都城。
履带无情地碾过铺着汉白玉的御街,沉重的机械声在空旷的宫殿群中回荡,仿佛是对旧时代最无情的嘲弄。
面对这座象征意义极大的空城,大夏的前线总指挥站在装甲车的指挥塔上,眼神冷漠。
他甚至连派出一支轻骑兵去追击那个落荒而逃的皇帝的兴致都没有。
“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不用管他,让他去深山老林里跟野猪抢食去吧。一个失去了土地、人口和税收的皇帝,连个土匪头子都不如!”
总指挥冷酷地挥下了手中的指挥刀,下达了军令,“传令下去,全军不要在这片废墟上浪费哪怕一天的时间!留下两千人接管城防,其余主力立刻调转履带,把目光死死盯住雍国南方残存的那几个最富庶的州府!我们要拿到全部的工业原材料!”
大夏的军队,在接下来的征服中,向这片古老的大地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两面性。
对于那些见识过大夏轰炸机投下的天火、被彻底吓破了胆,长官主动捧着户籍名册开城投降的州府,大夏展现出了文明灯塔般的宽容。
军纪严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秋毫无犯,甚至连百姓家的一根针都不会拿。
进城后,军队直接将权力移交给随军跟进的文官集团。
他们以极其熟练的流程建立劳改营和军管会,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以最快的速度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恢复春耕和工厂生产。
而对于极少数依然抱着旧日贵族荣光、妄图负隅顽抗、死守城池的旧派军阀。
大夏的军队,直接收起了所有的怜悯。
他们连古典攻城战中必备的云梯、冲车、井阑都懒得从后方运送。
“既然他们想殉国,那就成全这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
兵临城下,大夏的炮兵统领咬着新流行的卷烟,拿着望远镜冷冷地看着城墙上那些穿着铠甲、举着弓箭和大刀的雍国死士,极其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把一式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全部给老子拉上来!在城门外一里处,一字排开!”
随着军令下达,一排排散发着浓烈机油味和死亡气息的钢铁巨炮,在重型牵引拖拉机的拉扯下缓缓就位,粗壮的炮管扬起了高昂的头颅,直指苍穹。
“每个时辰,给老子轰一轮!不用心疼炮弹,后方的兵工厂一天能造一万发!给老子整整轰他六轮!把这座城,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预备——放!”
“轰!轰!轰!!!”
震碎云霄的重炮齐射声在平原上疯狂回荡,炮口喷吐出的巨大火球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整整六个时辰,饱和式火力覆盖!
成百上千发高爆开花弹带着死神的尖啸砸落。
那些夯土包砖、曾经号称固若金汤、挡住了无数次游牧民族铁骑的百年城墙,在狂暴的化学炸药面前犹如脆弱的豆腐渣。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女墙掀飞,城墙被直接炸成了千疮百孔的筛子,原本威风凛凛的城门楼更是连块完整的木头渣子都找不到,护城河被炸飞的泥土和残肢断臂生生填平。
当炮火延伸,硝烟还未散去之时,跨越时代的“步坦协同”战术正式登场。
笨重、缓慢,但却皮糙肉厚、对任何冷兵器和老式火绳枪绝对免疫的大夏坦克,喷吐着浓烈的黑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无情地碾碎城门外燃烧的拒马和鹿角,犹如一头头钢铁铸就的猛虎,顶在阵型的最前面。
而在坦克宽大的钢铁车身掩护下,大夏的重甲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后拉式步枪,呈楔形散兵线交替掩护推进。
他们不冲锋,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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