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残忍。这种老狐狸,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流氓。只有捏住他最在乎的软肋,才能一击毙命。他那点龌龊事,要是让女儿知道了,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这是攻心为上,怎么叫猥琐呢?”
令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奸诈。不过……干得漂亮。”
两人回到英倩教育,宋倩和许红米正在办公室里等消息。见他们进来,宋倩立刻迎上前:“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令仪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搞定了。赔偿金谈妥,金大光书面承诺不再报复。夏君山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分不会少。”
许红米皱着眉,显然还想追问细节:“你们怎么让他松口的?那人看着就不是善茬。”
令仪和苏晨对视一眼,令仪先开口:“过程不太光彩,知道了反而影响苏晨在你心里的光辉形象。总之,翻篇了。”
宋倩看向苏晨,目光里带着探究。苏晨笑着摊手:“令姐说得对,翻篇了。宋姨,中午了,您不是说要请客?”
宋倩见他不愿多说,也识趣地没再追问,拍了拍手:“行,不问就不问。走,我订了位置,咱们好好吃一顿,去去晦气。”
午后的阳光正好,餐厅里飘着糖醋排骨的香气。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宋倩和许红米还有会要开,先行离去。苏晨和令仪站在停车场,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们脚边掠过。
令仪靠在车门上,抱臂看他,忽然道:“许红米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
苏晨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眸:“哦?说什么?”
“她问我,潘岩那件事,是不是你算计的。”令仪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女人,直觉倒是敏锐。”
苏晨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笑了笑:“那你怎么回?”
“我说,这事儿不重要。”令仪直起身,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潘岩都快出来了,出来就离婚。许红米现在找的是顾念代理离婚案,她手里握着潘岩出轨的证据,分割财产时占尽上风。她就算猜到是你做的,也没证据,更没必要为了一个即将成为前夫的人,跟你翻脸。”
苏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那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令仪侧过脸看他,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现在去哪儿?”
苏晨手握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令姐想去哪儿?”
令仪轻哼一声,没说话,只是将座椅往后调了调,闭上了眼睛。
车子最终停在令仪家楼下。那是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安保森严,环境清幽。电梯上行时,令仪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慵懒:“去我家。酒店人来人往的,我现在是单身,可不想被人撞见带个小鲜肉开房,传出去影响我令大律师的威名。”
苏晨低笑:“令姐说得对,该花花,该省省。”
进门后,令仪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她走进主卧,扑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小王八蛋,你可真是会省钱。就不能带我去开个总统套房?非来我家。”
苏晨跟进去,在床边坐下,掌心覆上她的后腰,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酒店哪有家里舒服。再说了,令堂大人上次杀了个回马枪,这次您就不怕?”
令仪翻过身,仰面看着他,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底的锋芒尽数化作一汪春水:“怕什么?我妈要是再来,我就告诉她,我去父留子,找她借个种。她要是知道真相,怕是要气晕过去。”
苏晨俯身,鼻尖蹭上她的,声音低哑:“令姐,闹了半天,我就是您的借种工具人?”
“不然呢?”令仪伸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姐高兴了就宠宠你,不高兴了,随时踹了你。怎么,不愿意?”
苏晨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愿意。能为令大律师效劳,是我的荣幸。”
两人正缠绵间,玄关处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令仪浑身一僵,猛地坐起身,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我妈?”
苏晨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重新按回床上,唇角带着几分促狭:“令姐,您不是不怕吗?上次被令堂坏了好事,这次还要逃?”
令仪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犹豫。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起身,只是将脸埋进苏晨的肩窝,闷声道:“……你快点。”
苏晨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她箍在怀里。
一个时辰后,两人整理妥当,从主卧出来。客厅里静悄悄的,不见令母的身影。茶几上却放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是令母的手笔。
令仪走过去,拿起便签,只看了一眼,脸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将便签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苏晨挑了挑眉,伸手去抢:“令姐,令堂大人写了什么?让我也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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