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柄。”
令仪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细节。苏晨见她神情松动下来,话锋忽然一转:“对了,你妈现在怎么样了?上次我用脸皮帮你扛了那一波,太后大人没再催你了吧?”
令仪笑了一下:“我妈现在是不怎么催我领证了。不过她对我俩的事还是存着戒心。那天从我家走了之后,她给我发了十几条语音,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你那个男朋友身边女人太多了,靠不住。你听听,这都什么跟什么。”
苏晨半开玩笑地说:“那太后可冤枉我了。我这个人最重感情了。再说了,令大律师,你什么时候真跟我在一起啊?你老这么吊着我,我每天吃不香睡不着的。”
令仪白了他一眼:“你这臭弟弟,满嘴没个正经。我跟你说过,我还没想好。你这种男人,当情人是一等一的,当丈夫我令仪活了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预留退路。”
苏晨往椅背上一靠,笑眯眯地看着她:“行,我不逼你。你想清楚。反正我随时恭候,令大律师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把聘礼备上。”
令仪被他气笑了,伸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团成球朝他扔过去:“滚蛋。别在我办公室宣扬你这套歪理邪说。你既然来了,去看看顾念。她那边接了几个大案子,其中一件跟你那帮子人还有关系。”
苏晨从令仪办公室出来,拐过长廊,敲响了顾念办公室的门。顾念说了声“进来”,苏晨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伏在案头翻一份卷宗。看到来人是苏晨,顾念把卷宗合上,笑着用笔杆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什么风把苏大老板吹到我这儿来了?”
“来令大律师这边办点事,顺便看看你。怎么,不欢迎?”苏晨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顾念把笔帽旋好,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刘映霞和贾宽离了。这事你知道吗?”
“我去,什么时候的事?他们动作这么利索的?”苏晨手里的茶杯一顿,脸上是真真切切的惊讶。他虽然一直知道刘映霞和贾宽的关系走到了末路,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办完手续。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人跟他正式提过。要知道刘映霞和贾宽两边的私房钱可都是交给他打理着,钱都还在股市账户里趴着。如果离婚要分割财产,这些理财钱怎么算,他们两个不可能绕得开他。
顾念像是看穿了他心里在嘀咕什么,笑了一声:“他们两个人自己谈妥了,没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刘映霞主动让了一步房子归贾宽,剩下的贷款由贾宽接着还。家庭共有现金一人一半。至于各自的私房钱,各归各的,不参与分割。他俩没孩子,财产说清楚,去民政局就把证领了。简单得很。”
苏晨皱了皱眉:“不对啊,现在离婚不都要冷静期吗?”
顾念放下手里的笔,慢条斯理地给他科普:“离婚冷静期是近几年才出的规定。两个人协商一致、没有子女和财产争议,去法院走调解程序,比去民政局排队还快。冷静期说白了是给冲动离婚的人降降温,真铁了心要离的,那点冷却时间根本拦不住。刘映霞和贾宽这种情况,符合法院诉前调解的情形,办起来自然就不卡了。”
苏晨“啧”了一声,也没再追问。这事既然刘映霞自己做了决定,他一个背后帮忙理财的,确实不好跳出来说三道四。
“于江的案子呢?我记得他出来之后请的是你们所里的律师。”苏晨又啜了口茶,把话题引到另一头。
“已经认了。拘了十五天,罚款一分不少。现在人应该都出来好几天了。”顾念说到这儿,忽然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苏晨的眼睛,压低声音调侃道,“你既然主动问起他,那我不妨大胆猜一下于江这事,是不是你给他设的套?”
苏晨把茶杯放回几上,用指尖在杯沿慢慢画了一圈:“姐,太聪明的女人,我不喜欢。”
“哼,谁稀罕你喜欢。”顾念白了他一眼,“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舔着张脸往我跟前凑,撬墙角撬得理直气壮。现在我说你一句,你倒还端起架子来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这机会难得,我得跟你把最近欠下的都补上。”苏晨说着,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顾念跟前。顾念被他逼近,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耳朵尖却先红了起来。
“臭小子,你要死呀!这是律所办公室,又不是你家酒店……”顾念压着嗓子骂他,手上却一点推拒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苏晨在仪盛和律所待了大半天,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他给蒋南孙打了个电话,说乔晶晶的理财合同明天拟好,让她直接跟乔晶晶约时间签约。
“你今天还回公司吗?”蒋南孙在电话那头问。
“英倩那边的事还没彻底收尾。虽然许红米被换了,但我怕她老公还留了什么后手。我过去再盯一眼。”苏晨说。
“那你去吧,合同的事交给我。英子那边我会跟她说的。”蒋南孙应得很干脆。
苏晨到了英倩教育,刚一进门就感觉到公司里的气氛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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