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像是在补充某种只有在苏晨身上才能获取的能量,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撒娇、委屈和佯怒的复杂语气嘟囔道:“你这段时间也太忙了吧,一个投资经理连着一个多月不来公司报到,连个假条都不交。不给你一点教训实在是不行了,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决定了我要扣你这个季度的全部奖金!!!”
苏晨被她这副难得的、卸下所有防备的撒娇模样逗得笑了起来,伸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稳稳当当地圈进自己怀里,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的、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好姐姐,我这么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大人有大量,得体谅体谅我。奖金就别扣了,我挣那点钱也不容易你别忘了,你也是佳硕影视的幕后股东之一。你看现在《黑暗荣耀》火成什么样了,佳硕影业这一波赚的钱,你年底分红的时候数零都要数好一阵子。说到底,我这些天在外面跑断腿,每一分利润不都是在为你忙碌嘛。”
沈婧从他怀里仰起脸来,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但那声“哼”的尾音已经明显地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被人用甜言蜜语精准打击之后既享受又不想承认的别扭:“你这张嘴啊,太能说了,我是说不过你。但旷工就是旷工,公司规章制度摆在那里,不能因为你是我的人就搞特殊。不过看在你确实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到处奔波、而且佳硕那边给股东挣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这个季度的奖金我就不扣了。但你得好好补偿我。不是嘴上说说就完事的那种补偿。”
苏晨低下头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角挂着一抹只有沈婧才读得懂的坏笑,语气里的温度和暧昧同时拉满:“没问题,沈姐,我肯定好好补偿你。从里到外,包你满意。”
说着他便低下头吻住了沈婧的嘴唇。沈婧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从他腰间移到了他的后颈上,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热烈而投入地回应着这个迟到了一个多月的吻。办公室里弥漫着董事长专用香薰蜡烛淡淡的雪松木香,落地窗外魔都午后的天际线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两个人在办公桌和沙发之间越贴越紧,把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所有思念和渴望都化进了这个漫长而深切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苏晨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嗡嗡振动了起来。他一开始没打算理会,但那振动声锲而不舍地持续了好几个周期,大有不接通绝不罢休的架势。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沈婧,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佳。
“喂,佳姐,怎么了?”他接起电话,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慵懒和放松。
顾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语气里的焦急和凝重透过电波都毫不打折扣,和她平时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形成了鲜明对比:“小苏,出事了。今天下午网上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某作协资深会员的作家,在微博上发了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声称《黑暗荣耀》的剧本抄袭了他多年前创作的一部小说,还列了一个所谓的调色盘对比表。这条微博发出之后被好几个营销号疯狂转发,现在已经冲上了热搜前十。我让公关部初步判断了一下,这件事不太像是自发的网络讨论背后的水军痕迹非常明显,节奏带得又准又狠。我高度怀疑有专业的推手在幕后操纵这件事。”
苏晨的脸色在听到“抄袭”这两个字的时候便倏地沉了下来,方才和沈婧腻歪时残存的温柔和慵懒在刹那间消散得干干净净。他松开环在沈婧肩膀上的手臂,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语气里的冷硬和严肃是沈婧很少在这张永远嬉皮笑脸的脸上见到过的:“佳姐,你先别着急,稳住阵脚。这部剧是我们一手打造的,从大纲到剧本到分镜,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经手过,根本不可能存在抄袭的问题。”
苏晨对这件事心里门儿清《黑暗荣耀》的大纲和核心设定是他从另一个时空中照搬过来的,在这个星球上完全没有对应的原作存在,这部戏的名场面和经典台词全都是乔晶晶找钟晓芹一个字一个字地填充和打磨出来的,他在旁边全程参与审阅和修改,每一个情节桥段的出处都清清楚楚。现在有人突然跳出来指控抄袭,摆明了是有预谋地要搞事情。
他挂了电话之后立刻从通讯录里翻出安小明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安小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背景里能听到键盘敲击声和某个音箱里播放的技术播客的旁白声:“姐夫?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小明,帮我查一件事,越快越好。”苏晨没有跟他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里的严肃和急迫让安小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键盘,“网上今天冒出来一个自称作协作家的人,指控《黑暗荣耀》抄袭他的作品。我要你帮我查清楚三件事第一,这个所谓的作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的那些所谓被抄袭的作品是什么时候写的、发在哪里;第二,这次热搜背后的水军源头是谁下的单;第三,整件事的幕后推手是谁。你姐夫我从不信巧合。”
“好的姐夫,这种活我拿手。你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安小明在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背景里已经传来了他打开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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